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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区寒门书生,与那***官妓好不到哪里去,竟敢狂言?”
说完,便开始策动众人言语攻击唐西。
唐西悍然不惧,但凡有人敢出言讥讽,他便也针锋相对,舌战群儒,丝毫没有退让。
以一敌众,也不落下风。
吵闹了一阵,好好的文雅诗会,变作了喧哗场。
岑虎身后的一名老者看不下去了,随即排众而出,对着唐西喊道:“你这寒酸书生,得岑家主赏识,还不知感恩。竟敢在此间维护一介贱籍官妓,当真是不知好歹!据老夫看,恐怕你并非大才,而是***熏心。看上那贱婢的几分姿色,想让她登堂入室?哼!你也不是好鸟,那些诗作也是抄来的吧?老夫要和你比对,令汝颜面扫地!”
唐西轻笑一声:“哦?老先生要比对?如何比?就怕颜面扫地的是你,那就好笑了。”
那老者怒视,道:“我出上对,你来出下对!若对不出来,就带着你那贱籍女子,从在场所有人的胯下爬过去,如何?敢否?”
唐西哈哈一笑:“有何不敢?不过老先生若输了,也一样吗?”
老者心高气傲,对自己信心满满,没想过自己会输,见唐西这么说,便一口答应下来。
而后,带着鄙视的眼神,绕着唐西走了一圈,出对道:“听好!上对:汝为宵小,乳臭未干,不闻天高地厚,仗一纸微末,弄虚作假,男盗女娼。”
这个对子一出来,便引来了众多文士的大笑。
其字语行间,无不透露出对唐西的讽刺,令看不惯唐西的众多文士大呼痛快。
唐西略微沉思,一步不动,便对道:“老先生也听好了,下对:尔乃杂鱼,黄土将覆,不知井深海阔,倚孤身卖老,沽名钓誉,猪闻狗笑。”
这一对,工整不凡,同样也是将那老者给暗讽了回去。
那老者愕然,没想到唐西一步不动便对出了他的对子,惊愕之余,也大怒道:“狂悖小厮,你敢将老夫比作猪狗?”
唐西笑道:“你能将我与扶瑶比作男盗女娼,就不许我叫你猪狗?你是皇帝吗?”
老者怒不可遏,连说了三个“好”字,再次出对,道:“吾之三分气,慑汝万万千。”
唐西出下对,亦道:“余一闷响屁,轰尔百丈十。”
“...”
两人你来我往,对了不下几十个对子。
老者被唐西不带脏字地骂了半晌,令其无言以对,不惜爆粗口,道:“汝之母亲也!气煞我了,小厮狂妄!”
唐西却摇了摇头道:“你说错了,谁闲着没事干去气一只猪狗?是猪狗自来气。”
老者一阵语塞,指着唐西说不出话来。下一刻,竟倒地喷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