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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摊隔壁桌的小厮和老奴,不由收住脚步,略微警惕地回道:“你有何事?”
唐西人畜无害的笑容:“两位兄台,请恕小弟冒昧。小生郝氏,名仁。欲前往南平县一趟,但行至此间,忽感路有不对。不知,两位可否一指明路?小生感激不尽。”
王宣皱眉道:“南平县?你不是羌州本地人士?南平应该在后方四十里处改道,此路是往铜牛县的。”
唐西故作大惊道:“啊?竟是如此?看来,小生在外漂泊太久,竟失察了,当真是愚笨。”
这时,裴一命适时地插话道:“公子,也不打紧啊。反正,咱也不急着赶路。素闻,铜牛县中有一古刹,意似仙境,你心往已久,不如将错就错,先去铜牛县观观景?”
唐西余光撇了那两个书生一眼,故作赞同道:“也好!此时折返,恐怕就得露宿荒郊小道了,还不如先去铜牛小觑。”
说着,忽而对着书生作了一揖,接道:“多谢两位兄台指路,此去铜牛应该还有几十里路吧?为表感谢,小生愿以寒车,载二位一程,当作是二位指路的酬谢。”
“若不嫌弃寒车简陋,就请上车同坐。”
他说得极为真诚,将这辈子的亲和力都展现无遗一般。
两位书生对视了一眼,似在犹豫。
片刻后,王宣与李阳见唐西一身布衣,孱弱书生的模样,加上一佝偻驼背的老仆,倒也不像个坏人,便笑着一声“多谢”,上了车。
唐西很客气地将二人请入车厢,寒车虽破,但整洁无尘。
三人坐定之后,唐西将自身的行李挪了挪,却有意无意将之前刚写的两首诗,暴露在两位书生的视线中。
在唐西看来,虽然成功邀请了这两位书生,但要让他们自愿打开话匣子,说出他们所知道的“四公子与歌姬”的故事,仍还不够。
而同是书生,如何消除戒备心和陌生感,最直接的方式就是通过文采。
若是这两人看到唐西的“佳作”,这书生间的惺惺相惜之心一起,或许便少了隔阂。
果不其然!
唐西故意为之的一幕,便让李阳看到了未来“唐大家”的诗作,并且一眼就看出了精髓。
他一边盯着唐西的诗作,一边眉目大亮起来,喃喃道:“这是...郝兄所写?可否一阅?”
唐西自是大方,道:“拙作,不堪入目!若李兄不嫌弃,还请指教一二。”
李阳客套性的一笑,抬了抬手,便取过诗文,朗读出声:
“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
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
一首诗作读完,两位书生微微沉思、细感,片刻后竟同时饶有兴致起来。
王宣一脸的震惊之色,望向唐西:“郝兄,此诗乃是你所作?可是写的西湖景致?”
唐西心中暗笑,抄了白大家的写景七言诗,如何能不让眼前二人震惊?
但面上却不露声色,甚至还略带惭愧、谦虚道:“让王兄和李兄见笑了,我郝氏本家境殷实,然,我父酷爱云游,多年来却是散尽家财,游览天下四方,落了个家道中落。一年前,小生路过杭州西湖,见景致大美,故而一时兴起,写了此拙作,不堪大雅啊!”
王宣一脸的不可思议道:“这还算是拙作?此情、此意、此境,尽显西湖至美佳景,落笔磅礴,丝丝入扣,堪称不世吟景之作,属大才之流啊!”
李阳亦是深沉不已,念着这首白大家的《钱塘·湖春行》,一脸的陶醉,似乎已然能想象到西湖之色,望向唐西的眼中多了一丝佩服。
唐西却摆摆手道:“哪里!哪里!不敢当!不敢当!”
李阳又拿起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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