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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会处理好的,这件事你就放心吧,你回去吧。”
女人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江暮辞所在的酒店。
但是走的时候,不小心掉落下来一个银行的凭证。
是转正凭证。
收款方是季雨柔。
转账金额是五百万。
江暮辞突然就不想在怜悯这个人了,她一点都不值得同情,只会一味地对某些人好,却连一点分辨好坏的能力都没有。
是啊,这个女人又不会电子银行的操作。
只能去银行里面找人工把自己身上所有的钱全部都打给这个见了不到两次面的亲生女儿。
江暮辞把这张小票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关上门,回到了自己的总。统套房。
但是被打扰了之后就很难在睡着。
江暮辞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在房间里好好地享受一下。
她清洗了一下总。统套房里自带的并且已经清洗过的高脚杯,然后满满地倒了一杯红酒进去,慢慢地晃了晃,最后一饮而尽。
她不是一个和你喜欢喝酒的人,但是这时候不喝点酒感觉实在对不起自己。
她每次心情很烦躁的时候就会想要疯狂的喝酒。
这么看来的话,古人说的“借酒消愁”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
“斯,头好痛啊,这是哪里?”
江暮辞一睁眼就发现自己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面。
不是酒店里面的总。统套房,也不是历寒家里的别墅。
那会是哪里呢?
她在宁城这么大的地方,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江暮辞觉得嗓子好疼,她伸手去够旁边桌子上面的水。
但是身体没有保持好平衡,左手还没够到那杯水,就把杯子不小心打翻在地上了。
那个杯子是一个透明的,玻璃材质的,落在地上,应声而碎,发出了一阵非常短暂的刺耳的声音。
江暮辞正准备坐起身子来清理一下地面上的玻璃渣子,但是这时候历寒闯进来了。
焦急地问:“怎么了?”
江暮辞还没回答,就已经被历寒抱在了怀里,问:“你没有受伤吧?你是不是渴了?想吃点什么吗?”
历寒问了一堆问题,江暮辞都不知道该先回答拿一个问题了。
“你一个一个问,我都搞不清了。”
历寒给她重新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温水:“醒了为什么不叫我?”
江暮辞“吨吨吨”地喝完了一杯水,然后大口地呼吸着:“我这不是嗓子太干了,说不出话,所以想自己那杯水先喝着嘛。”
见男人迟迟没有说话,江暮辞小心翼翼地牵上男人的手,问:“你是不是生气了?这是哪里呀?我怎么瞧着这么熟悉?难不成又是医院?你在医院不用坐轮椅吗?那个你很厉害的医生朋友也知道你的腿的事情吗?”
“我没生气。
这是医院。
不用,他知道。”
江暮辞也是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历寒明白,人在极度担心的情况下,是不会考虑到这么多的事情的。
江暮辞看了眼房间的陈设,自我嘲讽道:“让我猜猜这又是什么原因,改不会这一次因为我酒精过敏了吧?
不应该啊,我之前也喝过红酒啊,都没有像这次一样。怎么还进了医院啊?”
历寒看着眼前一直说个不停的女人,心想自己真是对她没办法。
“你不是酒精过敏,你是药物冲突了。你为什么要吃安眠。药?是不是拍戏压力太大了?要是压力太大的话,我们就不拍了好不好?”
他说完,江暮辞马上就反应过来。
“呀!我忘了我被吵醒之前吃了两篇安眠。药!我后来还喝了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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