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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愔赶紧求饶:“我错了。”
沈怀气笑,认错的速度倒是快。
“错哪了?”
“不该一直和冯之之说话,忽略了你。”
“还有呢?”
“还有?”沐愔实在想不明白还有什么。
沈怀看她懵懂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是不是别人一叫你,你就可以抛下我过去。”
沐愔呆了两秒,把今天的细节回忆一遍才想到在车上时,冯之之说要和她说王以渊的事,她坐到了后座去。
她顿觉冤枉,“我这不是为了打探敌情吗?”
“还有上次,爷爷一叫你,你就迫不及待地松开了我的手走过去。”
上次?哪次啊?
上次见爷爷……不就是她上部戏杀青的第二天!
沈怀真是记仇,过了一个月了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爷爷叫我过去,我难道站着不动?而且我哪有迫不及待,你这是诬陷!”
在她心里就只有站着和自己走过去两个选项?
沈怀气急,咬紧后槽牙,“你就不会牵着我过去?”
哦,也是。倒是没想过这个可能。
“好,我以后不会了。”沐愔从善如流。
“你最好是不会。”
“那我以前说要改的,现在不都改了,你要相信我。”换做平时,沐愔绝不会这么讨好,情况特殊,不得不低头。
沈怀对沐愔心里的小九九清楚得很,也不拆穿,和善地笑道:“还有什么遗言?”
“明天要表演节目,给我留点力气。”
“好。”
半夜,沈怀抱着沐愔从浴室里出来。沐愔已经累得睡了过去,沾床便是一个翻身搂着被子继续睡。
沈怀好笑地看着她,帮她牵了牵被子,而后拿起手机出了卧室。
“查到了?”
“查到了。王以渊在十二月三号和八月二十六号都昏迷过一次,昏迷时间都是十个小时以上。”
“我知道了,继续关注。”
“好的。沈总,还有一件事,考古研究院那边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