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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砰”得踩在地上,没有灰,都扬起了一些灰。
杨鸿大师年过七十,却红光满面,一身金灿灿,笑着跟七位弟子打招呼。
七位弟子忙忙起身回礼,七把椅子发出刺耳声响。
“好了,坐下吧,大家最近可好啊。”
这时墙上暗门却未关闭,又走出两位魁梧男子,光头赤臂,极具力量,弟子们都知道,这两位是大师的左右护法。
待他们分站屋子左右角落后,暗门才悄无声息关闭,将狭长走廊的朦胧黄光拦截在外。
杨鸿大师脸上蒙上一层阴影,随着他身子晃动,阴影也在鼻子和嘴唇上下晃动。
“闪天蓝,你妈妈的病好些了吗?”
闪天蓝说:
“回大师的话,她这周手术结束后,就可以出院了,感谢大师的关心。”
杨鸿大师点着满是皱纹的脸,又问:
“豆珠,最近还失眠吗?我给你的药感觉好不好?”
一个比白诗桃还要年轻的姑娘早在大师进门后就哭出来,此时泣不成声,只能哽咽着点点头。
“你不用太难过,爸爸去世后,你很痛苦吧,医院的安眠药记得少吃一些,“阴阳五行”秘法跟它可能有些相冲。”
杨鸿大师一个一个弟子关心过去,每询问关怀一位,那人崇敬的目光就更加明亮。
随着最后一位弟子的感激声小下去,杨鸿大师忽然叹了口气。
衡焱一听,“哗”得起身,喊道:
“大师您怎么叹气了,难道是因为有谁得罪冒犯了你,或者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找您的麻烦?”
“好啦,你不要那么激动,我们“天赋神灵者”,最忌讳的就是与人为难,掌握力量,是为了更好地控制我们的内心,明不明白?”
衡焱连声称是,在确认大师的身体的确安好,才又坐下来。
“我们“天赋神灵者”,按理说要平气息欲,没想到我修了快五十年,仍然摆脱不了怒气障。”
“关心则乱,我的事容易克服,你们的事,太过心急,不容易啊。”
他老人家清心寡欲,总是和和气气,居然有事能让他在神色之中带有怒气,那必定是件大事。
七位弟子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白诗桃数着***的人数,发现迟到的两人还没有来,心里有了猜测,因为尊重,没有发声。
杨鸿大师问:
“白诗桃呀,你在一众弟子里最为聪明伶俐,肯定猜出来了,不用太约束行为,我们要约束的是内心,你说吧。”
“好的杨鸿大师,您气愤的原因,是不是因为还没有来的关平、张明两人?”
“他们平日对您忠爱有加,也对组织相当上心,一定不是他们忤逆您老人家,他们出事了?”
衡焱又想站起来,却见到杨鸿大师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瞧,讨好一笑,留在原位。
“是啊,关平、张明两个小伙子一直都很好,他们被人绑去了。”
一位外号叫“邓大脾气”的弟子,终于忍耐不住,看衡焱竟然不敢站起来,猛地拍击椅子扶手,骂道:
“是他妈谁敢抓“新路”弟子,关平就是不争气,他们在哪里,我去救他们出来!”
衡焱恢复了嘲弄眼色,心道:“你邓大脾气有什么能耐,除了脾气臭以外一事无成,体内地煞之气也是最少的。”
杨鸿大师皱起眉头,脸上阴影更深了,问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莽撞,我们的***地点是师兄历尽险阻才找到,大吼大叫,是想让我们“新路”去哪里呢?”
邓大脾气用粗糙的右手擦了擦扶手,又蹭掉额头上的冷汗,不敢吭声。
“弟子被抓住,责任全在我,没有保护好你们真是失责,怪不得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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