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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
褚元庆的身躯在地面弹出极远一段距离，直到背部撞上一颗粗壮的老树，这才停下继续后掠的趋势。
“呃……”
他的嘴角垂下一道猩红的鲜血，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气息更是无比萎靡。
“怎么可能？！”
褚元庆一把抹去血迹，挣扎着想要起身继续战斗。
“别挣扎了，若是生死相争，你现在已经死了。”
楚阳的平淡的声音远远传来。
他正面色从容地站在原地，甚至连自身气息都未紊乱，仿佛打败褚元庆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罢了。
“我们不该是对手，而是战友。”
楚阳指着旁观的武者们，继续说道：“他们更是与你并肩作战的存在。”
“希望这一战过后，你能够清醒一些。”
“否则的话，你那一身武学，也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充满告诫意味的言语，却使得围观众人心神震荡，看向楚阳的眼里不由得流露出些许敬佩。
不仅实力强劲，并且还明得事理。
这样的存在，很难让人不喜欢好吗？..
褚元庆默默地站起身来，阴晴不定的面庞看不出喜怒如何。
“现在，你是不是该为自己做过的蠢事道歉了呢？”
楚阳目光凌厉，并不觉得取得胜利便是结束。
“不可能！”
褚元庆倔强地回应，似乎想要抓住最后一块名为自尊的遮羞布。
“这样啊……”
楚阳将双手关节捏的噼啪作响，似笑非笑地说道：“一会儿你会同意的。”
在褚元庆错愕的目光当中，楚阳再次迈步狂奔杀到跟前，不由分说地就是一拳挥出。
光看这个架势，竟是要将他硬生生打服！
匆忙抵挡之余，褚元庆扯着嗓子喊道：“楚阳，你不讲武德！”
“明明已经分出胜负，怎么还要动手打人？”
回应他的，只有一双硕大的拳头。
闷响声与惨叫声混杂，在场上肆意回荡。
围观众人看着眼前一幕，皆是觉得颇为有趣。
有些甚至按捺不住，直接笑出声来。
“爽！太爽了！”
“原来看褚队长挨揍，是这么痛快的一件事~”
“真希望这楚阳以后能够常驻，应该会很有趣才对。”
李俊跟于鹏面色怪异，要说起这事儿，他们俩算是两大诱因。
此时相顾无言，却是别有一番体会在心中弥漫。
出门在外，能有个强大的靠山能够依仗，的确是件让人极其安心的事情。
“别打了，别打了！”
褚元庆终于支撑不住，扯着嗓子开始求饶。
楚阳已经用实际行动让他明白，铁拳之下，哪有什么自尊可言？
不服的话，那就把你彻底打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