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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不过要取来还是有些困难的,爹放心,稍加等待,不假时日便能拿回来。”
慕言明放了心:“嗯,若是这药已有了主,我们也可与之谈价,好好商议便是。”
慕言明有一位故友,多年恶病缠身,据说二人曾是同一师门兄弟的关系,慕言明一家世代行医,但他的一些本事并不全是同父亲或是家中的亲人习来的,也是一次机缘吧,得以拜在了一位高人门下。
他的这个师弟其实是一个很好的人,只不过他研究医书的手段有些极端,经常是以身试药,毒药什么的,尽数往自己身上用,然后在自行研究解毒之类的。
只不过这种方法终究是霸道极端了些,最终他还是为此付出了代价。
恶病缠身,幸得慕言明将他强行留了下来,为其医治了好些年,许多病症近乎是解了的。
但体内的余毒依旧未清,就连这师弟自己也不晓得这体内存留的到底是个什么药性。
功夫不负有心人,慕言明用了几年的时间,不断的探索研究,终于是研制出了能治师弟的解药,如今只差一味药引子了。
那便是白露丹,这种药在以前虽说稀少,但也还是有的,只不过价钱颇贵,而且用途也并不广,慕言明那时没疯,也就没花天价买这个用不上的药丸。
却没想到如今想要了,但却真真是重金都难求了。
就在他苦于此事的时候,儿子慕子辰忽然蹦出来说他能搞到。
如今慕言明对此是束手无策的,便将希望寄托在了他这个儿子身上。
这两天对他都是极好的,除了今日。
其实,慕子辰刚刚出生之时,含着一枚挂坠,被众人预言为祥瑞幸运之征兆,到了一两岁时,被城主认做了义子,慕言明其实并没有多么开心得意的。
他担心儿子长大了会因为这些一生下来就有的沉重头衔和那些莫须有的使命而活得压抑或是不开心。
若是如此,他宁愿儿子只是一个普通人,不被给予那么多的厚望,以免生而为人,竟是一辈子徒增烦恼。
不过如今看来,这显然是他想多了。
不开心?呵,这兔崽子如今是比谁都能蹦跶,不拽着点都能飞天上去。
慕言明起身:“行了,医馆里还有一堆事儿,就不跟你这浪费时间了。”
“得嘞,爹您慢走,出门别撞树。”
“嗯?”
“啊,我说您慢走,注意身体别太累。”
慕言明看着他:“管好你自己吧,好自为之。”
“是是是,恭送爹爹大人~”
慕言明走远后,慕子辰翻了个白眼舒了口气,坐了下来。
本来吧,他是个生来就带着某些神力或是神秘色彩的人。
这要是哪家出了这么个儿子,不得天天供起来每天出门拜一拜吗?
再不济也得好吃好喝要嘛有嘛对不对?
这倒好,摊上了慕言明这么个爹,慕子辰记得他小的时候异想天开,想要一个用星星做的花灯。
跑过去跟慕言明要,那时慕言明和慕子辰母亲北鹿都很忙,才不会理他呢,北鹿就还好,会哄一哄他,给他讲故事,睡着了就不闹了。
慕言明就没那么善良了。
“花灯?我看你像花灯,再作把你卸吧了按花灯上信不信?”
慕子辰当时哇的一下就哭了,从此再也没提过这个要求。
你看,如此一出生就与众不同为家里添了彩的好宝宝,就是对这么个爹这么对待的,暴力,粗鲁!
如今已然是习惯了父亲那“独特”的爱的慕子辰,早已不对他抱有任何的慈父希望。
这正所谓,有些事啊,你做着做着也就熟练了,有些人啊,被他刺激着刺激着就放飞自我了。
应付完了慕言明,也慕子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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