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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但不得不说,这句话让莫宝儿感慨万千,感悟极深。
四十多年的岁月流逝在她身上和心灵上,留下无法磨灭的记忆之痕。
记忆如痕迹线段,这些线段记忆帮助她这个四十多岁阅历的人参悟人生,让她对世间百态和周遭是非有了洞悉般的明察,不会因蛊惑而沸腾,不会因谎言而颓废。
四十成业稳家,对大多数人是最后的界限。
四十业未成家未稳实,乃妻儿的悲伤。
成业稳家其实就是不落时代之伍,不被社会边缘化,也就是能给妻儿创造一个富足安全的生活环境。
不惑之年,不当有困惑之举,母不捶胸、妻不夜泣、儿不惊厥,维斯如斯,老不桀撅。
最近,莫宝儿还感觉到了天命的降临,常常感悟人生。
在感悟中,她发现自己今天走过的人生路,其实既有偶然又有必然。
老天还是公正的,它尽可能公平的给与每个人平等的机会,只是有些机会她意识到并抓住。
而有些机会,从她手中滑失,过后很久,她才意识到那些机会的宝贵。
五十既已知天命,就应回视自己是否已安身立命,有今后躺下时可以垫枕之物。
尤其今天得知女儿有宝宝后,莫宝儿心中的一些坚持,或者说执着慢慢放下。
女儿坚持要嫁,她应该不会再坚持。
该给的,一样给,不会少儿子太多。
当然,她不会主动去提。
顺其自然。
唯一遗憾的是,儿子近女色的年纪过早。
现在落下了点毛病,生命力不旺盛,并非儿子不想结婚生子。
再过两年,两个儿媳妇的肚子还没动静,她就得亲自干预了,不能等顺其自然。
“好了,给我倒一杯。”良久,江岸霓虹闪烁,徐博终于忙完。
今晚热身,明晚再跟准女婿大醉一场。
老天待我老徐不薄,有后了。
落地窗外,能看到橘子洲大桥在夜色中熠熠生辉,犹如一条巨龙横卧在水面上,将两岸紧密地连接在一起。
游人或在江边漫步,或在橘子洲上嬉戏。
他们或是情侣相依,或是家人相伴,或是朋友相邀,尽情地享受着这美好的夜晚。
江边的小吃摊吸引了不少游客,香气四溢的烧烤、美味可口的炒饭、色香味俱佳的米粉……都能让人垂涎欲滴。
“茜茜的喜事,要不要摆个小席?”莫宝儿给徐博倒酒,再从桌底下柜子里拿出一袋牛肉干,还有徐博爱吃的花生米。
“十二周后摆一个,也该让家里人见见他了。”徐博抿了一口红酒,细品起来味道确实很不错,口感极佳。
莫宝儿讶异:“还以为你会说生了满月再摆呢。”
“满月要大张旗鼓摆,不能委屈了茜茜。”徐博说道,“婚礼看他们两个的意思,反正扯不扯证没人知道。”
“知道又怎样,一群无知的民众。”莫宝儿姿态轻蔑,“他们应该庆幸我们这片土地上没有真正的寡头。”
所谓的寡头,与南半岛的财阀齐名,他们掠夺了本应属于国家和人民的财富,并使用这些财富影响国家内部。
“没有寡头,硕鼠就很自豪吗?”徐博皱眉,对莫宝儿有些不满,“低调,别惹得自己一身骚不要紧,还连累家里人。”
莫宝儿大概是喝高了,低声轻笑:“在外面不能高调,在家里还不允许炫耀一下嘛。”
“就怕你习惯了。”徐博拎着酒杯,离开座位,站到落地窗前。
在这里站了那么多年,没一个能拿得出手的感悟。
没想日出东方来了没几次,就站在这里跟他老婆说了一句:“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形容时间像流水一样不停地流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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