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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时候,我又没什么压力,只有敬畏中的敬,还能跟他谈笑风生,甚至还能把他当作一个晚辈。”
“正常。”老岑笑道,“我去中南海之前,也觉得那里太庄严肃穆,对那里的人很敬畏,真去的时候,一样把酒言欢,很聊得来。”
随后,老岑看第二张照片。
那是《黄鹤楼》场景。
当看到西蜀那时没看到的最后两句“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老岑直接愣住了。
一个场景浮现在他眼前:
【医院里一位老年女性患者快不行了,医生推着心电图机到患者床边等待,准备做最后一张心电(就是一
条直线的开具死亡证明)。
心电监护上呼吸已经没有了,一般情况下不用等太久就拉直线,那次医生站了很久!
心电一直间断有信号,大概十五分钟的样子,主班老师过来拍了拍医生的肩膀:“你先回去吧,估计等人儿呢。”
医生转身和家属交代了一下,让他们看到心电平了的话,就叫一下大夫,然后就回诊台了。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抢救室的门被一位中年男人急促推开,他朝着家属围着的床小跑过去。
主班老师对医生说了句:“嗯,等的人估计来了,你过去吧。”
那位刚赶来的先生半跪在床边,伏在病人身上,哭着喊了一声“妈”。
语音刚落,患者的心电图马上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