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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总能很快得到平复。
陈天仙摇头:“你的基金会不就正在帮助别人吗,你妈上个月还替你去帮了一些烈士家属。”
王子昊欣慰的同时,也更加惭愧了:“我都不知道。”
陈天仙说道:“别看我们国家的GDP总量大,增速也快,但需要帮助的人好像更多了。”
至于是什么原因,很多人都知道。
所以年轻人大多躺平了,有良知的专家还为躺平的年轻人发声,说不要责怪这些年轻人,不是他们的错。
记得在他们小的时候,老师总告诉他们,你不好好读书,将来考不上大学,只能去读中专读技校,毕业后还很有可能找不到工作,找到了工资也低。
于是这帮人努力学习,考上了大学。
但读大学早就不分配工作,房子也不分配,读完出来他们发现,一样找不到工作,或是工资也很低,买房更是要掏空六个钱包。
“看来我得多亲自去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王子昊说道。
陈天仙温和道:“我不建议你经常去。”
王子昊还没说什么,陈天仙把她跟许艺欣的这趟公益之行跟他大概讲了一下。
四十多前,有个妈妈把年仅十九岁的儿子送到前线。
不幸的是,这位赵妈妈的儿子牺牲了。
得知消息后,赵妈妈悲伤得腿都软了,爬山涉水四百多公里,来到烈士墓园看儿子最后一眼。
但是儿子安葬后,整整二十年,赵妈妈却再也没有来为儿子扫过墓。
是赵妈妈心狠,还是因为怕触景伤情?
都不是!
仅仅只是因为她没有路费,来不了!
赵妈妈的家乡离烈士墓园只有四百多公里,但对于一个收入微薄的老人来说,这段距离的路费,还是很多的。
为了给儿子扫墓,赵妈妈整整攒了二十年的钱,才凑齐了一次路费。
虽然在这期间,她曾经找过各种人求助,可惜都没有得到实质的帮助。
直到当地给了一些烈士家属祭奠费时,赵妈妈才得以到烈士园看儿子。
烈士墓园里,这样的情形并不少见,一些家属来了后,还没办法回去。
而园中,有将近四十位烈士的坟,从未有家人打扫。
其中一小部分,是因为烈士的双亲也过世了。
但大部分都是因为条件不允许,不是每个老人都跟赵妈妈一样这么执着,攒了二十年的钱,只为来烈士墓园一趟看儿子。
陈天仙和许艺欣帮不了太多,只帮了一个烈士墓园的部分经济比较困难的家属。
至少每年的清明节,能让他们前往烈士墓园给孩子扫墓。
“坐着累不累,想不想躺着?”靠在床头上,陈天仙问坐椅子上的王子昊。
“不累,还不想回去躺着,想继续跟你聊。”王子昊说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朋友不在多,两个就够,一个肯借钱给我,一个肯参加我的葬礼。”
陈天仙把房间里的灯光调柔和一些,问道:“你想跟我借钱?”
“不提钱,提钱伤感情。”王子昊说道,“主要是差太多,最差的是时间,有时候我都想去赌场搏一搏。”
“脚踏实地点。”陈天仙摇头,年轻人都不太明白黄赌毒的危害。
比如赌,并不是那个扑克本身多好玩,让人上瘾,而是赌习惯以后,普通人会觉得几十万几百万来得很快,也许下一刻就一夜暴富。
这么一来,再让人去踏实打工,挣几千块钱的工资,心理上再也做不到。
这是在破坏人的价值观。
毒更甚,假设人的快乐程度有个量化,体验违禁品的快乐值绝对可以达到满分一百。
而久别重逢,见到老朋友或喜欢的人,快乐值大概是四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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