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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闪着银光。
“云朝，好好照顾自己。我就住在陈家老宅，以后有机会，可以过来玩。”陈茂生双手绞动，紧张又不安。
他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断断续续，吞吞吐吐。
“云朝，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提你的母亲，也没有资格说自己爱过她……但跟她在一起的那段时光，我也曾经快乐过……很幸福。我的懦弱、自私，毁了她，也毁了我自己。”
“云朝，你长得很漂亮，很像她。我听说她后来嫁给了一个叫钱庆东的男人……”
陈茂生依旧犹犹豫豫，眼里带着闪烁的光。
这一年，他反复看过云朝照片，还有那个叫钱庆东男人的照片。
钱庆东已经失去了踪迹，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反复比对照片，陈茂生心里闪过一个震惊的念头。
起初，他都被这个念头震惊到。
直到今天，他终于有机会单独见到云朝。
云朝像她的母亲，性格善良，但比云凤仪更多了果决、勇敢。
“你想说什么？”云朝问他。
“我想问……云朝，你是不是、是不是我的女儿？”
他没有办法去获取答案，只有问云朝。
她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主动权都在她，他也不会再问第二次。
他知道，是他对不住云凤仪母女在先，他不配当父亲。
陈茂生凝视面前的云朝，仿佛在等着一个答案。
云朝的脸上没有丝毫惊讶，没错啊，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她的父亲，亲生父亲。
贝绍楼也说过，认不认陈茂生，主动权在她。
陈茂生始终在等着她的答案。
过了很久，云朝终于开口：“是。”
陈茂生一阵激动的惊讶，满脸都是震惊！
云朝竟然真得是他的女儿！他有一个女儿！
他的女儿这么大了，更没想到的是，他今天竟然能够站在她的婚礼上，站在她的面前。
他的女儿嫁人了，婚姻很美满。
一时间，陈茂生嘴唇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他的手局促不安地绞动着。
“太太。”化妆师过来，“我们该去酒席了。”
云朝提着裙摆，冲她嫣然一笑：“好，现在就去。”
说完，云朝跟着化妆师走了。
她的心跳加快了速度，她终究还是认下了这个父亲。
至于以后要不要叫他“爸”，那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云朝将盒子里的玉牌从首饰盒里拿出，握在手心。
玉牌凉凉的，带着玉料的温润。
她的手腕上还戴着云凤仪的手镯，手心里握着玉牌，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她……也有父母送她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