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徐州,下邳。
陈宫将曹操使者送出州牧府后,转头问道:“奉先现在何处?”
“不清楚,使君昨夜没有回府。”
“赶紧去问!”
良久,下人才来报,说糜家粮铺的李掌柜昨天在燕春楼请吕布喝酒,吕布当晚就在燕春楼歇下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陈宫阴沉着脸,拿着曹操的信朝燕春楼走去。
自从占据徐州之后,吕布逐渐变了。
出身五原贫寒之地,在丁原帐下受憋屈,在董卓军中受排挤。
到了徐州,突然成了无需再有任何顾忌的土皇帝!
说提拔谁就提拔谁,说砍谁脑袋就砍谁脑袋。
所有人都要来巴结自己这个州牧,奉上虚情假意的彩虹马屁,还有真心实意的金钱美女。
飘飘然,醺醺然......太享受了。
上行下效,吕布带来徐州的将领,除宋宪、侯成死在了扬州,剩余的郝萌、曹性、成廉、魏续四将,也与吕布一样,在徐州欺男霸女,为所欲为。
他们当初随吕布投董卓时,还看不惯西凉军欺压百姓的恶行,不愿以西凉军自称,坚持自称为并州军。
如今,他们终于活成了自己曾经讨厌过的那类人。
吕布或许是在丁原手下当主簿当出了阴影,看到案牍就头大,所以将徐州所有政务都一股脑的丢给了陈宫。
陈宫如一个善良的母亲一般,每天几乎都有处理不完的事,竭尽全力想将徐州这个家撑起来。
可耐不住一帮熊孩子太能造了,家里被他们弄得处处污糟,弯驼了腰,都擦不干净。qδ
燕春楼是一栋海鲜酒楼,享誉徐州。
徐州近海,所以味道新鲜......嗯,这个不成立,海鲜新鲜,主要是因为地方污糟,与海无关。
加上服务员人美心善,能让顾客享受到帝王般的全方位服务。
当然,价格也贵,一般人进不来,达官显贵却更喜欢来。
这就是现实的社会,贫与富之间,用钱就能隔出一堵隐形的墙来。
一心家务事的陈妈妈自然是没功夫来燕春楼这种鬼地方的,所以恰巧起来准备尿个尿的老鸨看到有客人进来,居然不知道来人竟然是徐州别驾。
不过老鸨眼毒,干这行的,只认衣衫不认人,基本不会有错。
“哟,这位爷这么早呀?姑娘们都还没起来呢,要不您先歇会儿,喝点茶用些点心?”老鸨赶紧迎了上去。
这么大清早上门的,一定是急不可耐的,得加钱。
没料到陈宫一把推开她朝自己伸过来的咸猪手,沉着脸道:“滚一边去!帮我把奉先叫下来。”
“啥?什么奉先?”老鸨疑惑的随口问了句,随后似乎明白了什么,轻蔑一笑:“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也没见过。”
这种人老娘见得多了,多半是哪家兄弟或者孩子来咱这里玩,家人不高兴,寻上门来了。
随后给了正在打扫卫生的小厮一个眼色,小厮点了点头,赶紧朝后院跑去。
搞不好,这人等下要闹事。
看他穿着及仪表,想必是家里有点势力的。
不过咱打开门做的正经生意,也不怕他。
再说了,州牧吕使君还在咱这呢。
老鸨昂首挺胸,正准备叉腰迎接陈宫的后招。
却突然间眼睛一花,一柄剑出现在她眼底。
剑尖正顶在咽喉处,无边的寒意似乎自咽喉蔓延至全身。
老鸨哆嗦了一下,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顺腿潺潺而下。
“少跟我废话,奉先在哪?”
“大侠饶命!您说的是哪......哪个奉先?”老鸨哭丧着脸问道。
她感觉得出,眼前这个人是真的有刺死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