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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小黑半天憋出这一句话，然后自我肯定似的，继续道：“没错，我就是你在这世上唯一可以亲近可以相信的人，所以你不用避讳我。”
“原来是这样。”
蓝潼似懂非懂。
见她没有追问，也没有察觉哪里奇怪，小黑终于松了一口气。
蓝潼道：“我本来也没想避讳哥哥。”
小黑默默低下的头，又没忍住可耻的脸红了。
隔天。
昨晚蓝潼也没吃饭，都是在阳台上渡过的。
今天上午，蓝潼打算看看能不能找到张念念所在的学校。
照常9点推开门，阿月果不其然就在门旁边等着。
“早上好，阿月。”
阿月抬起头，望着蓝潼，这是蓝潼第一次见到阿月面无表情的样子。
像是终于有了少年独有的心高气傲一般。
他定定的看了蓝潼两秒，随后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早上好，亲爱的念念。”
蓝潼：“……”
“小黑，你说他是不是反应迟钝。”
小黑在系统空间里骂骂咧咧，“你看他多轻佻，还喊你亲爱的！”
蓝潼无语，“他不是喊我，是喊张念念。”
有一件事，蓝潼很想确定。
那就是在他们的眼里，自己的模样是不是就是张念念的模样。
他们看到的自己，就是张念念。
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阿月一直这样对她。
蓝潼出声道：“阿月，你可以带我下楼吗？”
阿月的眸色暗了暗，“念念又要出去吗？”
“我想出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