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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刘以安久久不说话，何碧雅终是经不住了。
“刘以安，你还记不记得第七个问题是什么？有人记的很清楚。”
“还有，为什么说想杀的人是自己？”
“为什么要去参加那个游戏？”
刘以安侧过头，似曾相识的感觉又来了。
“许诺，你喜欢吃什么？”
“许诺，如果你觉得当画家很辛苦，就在学校里当老师也不错。”
“许诺，我们不会没钱的，以后你画画，我来给你做经纪人。”
她徜徉着未来，每一个字眼里都有他的名字。
而他，当时不知道要怎么去表达，这些未来对于他来说都悬着，如果有一天，他办不到，他们还能走到一起吗？
也许，她值得更好的人。
“刘以安，我在问你话。”何碧雅看他躺着两眼发直，“你在想什么？”
声音落下的那一瞬间，刘以安缩了缩身子，一双干净的眸子朝着何碧雅仰去，带着几分暖意，眉眼一弯，“能不能再说一遍，问题太多了，一个一个来，我现在是个病人，身体不太好。”
他仿佛在强调着什么。身体不好和听力有什么关系，何碧雅溜着眼，又有些问不出口，她下意识的捂着脸，在刘以安的耳边又悄悄的问了一句，刘以安眸子一抬，“不会忘记。”
“那个时候，我们还没结婚，还好我是个头脑清醒的人，没在那个时候对你做什么。”
“你知道吗？因为这件事我困惑了好久，我们之间连牵手接吻都是那么小心翼翼，我有时候在想一一”
“你会困惑，因为这件事情困惑？”刘以安撑着头，目光灼灼的看着何碧雅，腰间的伤口透着一丝丝凉意，心里一震，“我当是也是为了你好，如果我不能给你一个未来，那我宁愿选择从一开始就离开。”
他眼神一松，看着何碧雅抿着嘴，“你说你想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被捅了一下，他心底还是有些害怕，怕很多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我有时候会想，是不是你，或者我有什么问题，小花安慰我，可能每对情侣相处的方式都不同，但是不能代表他们不喜欢彼此。”
何碧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为什么回答想要杀的人是自己，你那段时间就想死吗？”
刘以安蹙了蹙眉头，坦白局，他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如果那个时候，我早点发现你生病了，你可能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哪有人想要杀死自己的？你知道吗，自从何碧婷死了以后，我觉得自杀真的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情，那是多痛苦的事情，才会有做出这样的选择。”
何碧雅咬着牙，眼底闪着朦朦胧胧的光，手一把拉住刘以安，惊慌间，她又拉长了脸，“是太痛苦了，对吗？”
刘以安埋着头，点了点，他周围本来就没有多少人，他能杀谁呢？
….
杀死何碧雅，还是杀死自己的妈妈？
刘以安做不到，那个问题出现的时候，他宁愿死去的人是自己。
如果价值是衡量所有事情的标准，刘以安宁愿自己是最没价值的那个。
那段时间，他虽然留校工作，可他并不能很好的去适应，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困着他，用手嘞着他的脖子，让他不能喊，也不能死。
“那个时候我刚在学校工作，我想去适应，可是每当我要跨出一步的时候，他们就会跟我说，学校培养你这么久，不是让你来做老师的，许诺呀，你这样棠教授知道吗？”
刘以安弯着嘴一笑，一股凉意在喉咙里翻滚，何碧雅痴痴的看着他，目光一寸一寸的落下，再也抬不起头，“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们都在期待我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只有你在期待我会成为什么样的我，我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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