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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了，你走吧。”
祂忽然开始赶人。
“我还有一些疑问。”
周晗不肯走。
“好，你问吧。”
“你在秘境当中，原先镇压的那混乱生灵，究竟是什么？”
“那是邪界和下界都恐惧的东西……”
黑毛僵尸开口，有些讳莫如深的样子。
似乎到了祂那个层次之后，对于三千零一族的恐惧，更加的加深了。
周晗看着他，有些疑惑，总感觉对方好像没有注意到秘境当中发生的一切。
不然祂不会是这个反应。
还有三千零。
她究竟在秘境当中做了什么。
秘境从最开始那古怪的震动之后，他就感觉哪里似乎有些不同了。
所谓的大因果，已经送出去了吗？
可紧接着，他忽然一惊。
自己刚才回忆了不该回忆的，忘了他能窥探心声。
可黑毛僵尸的神情却没有变化。
周晗不由得疑惑起来。
难道***扰了。
说起来，秘境结束了，三千零应该也在这附近吧。
他不在问这个话题，又问起别的。
“东荒洲五城之下的大封印是什么？”
“不知道，我进入墓区后，就去了上界。”
“上界，不是邪界吗？”
“是邪界，但是邪界，并非全部都是邪界，有大能开辟出了一片可以生活的地方，已经有人族和道统开始繁衍。”
“上界有人类？那为何没有神灵返回？”
“太危险了，我们这里通向上界的通道，位于禁区当中，也就是你说的邪界。”
周晗深受震撼。
邪界并非全部都是邪灵，还有人类。
还有道统，比这里更加的昌盛。
只不过是他们只接触到了邪界危险的一面。
“所以你不要怕，好好修炼，早日来上界，见见真正的大世。”
黑毛僵尸咧嘴开口，牙齿森寒，目光幽幽。
“你现在，是邪灵吗？”
周晗问道。
“只是沾染了一点邪气而已，会恢复的。”
黑毛僵尸叹息道：“你看到外面天空没有，这座道观，就是邪界的投影，目前森罗道敌人无数，不过不用担心，等你上来，估计已经结束了。”
“记得上界前，处理好你的家事。”
祂还贴心的告诫了一声。
“陈毅等人又是怎么回事？”
“因为本尊太孤独了，我思念他们，所以重新塑造了他们，他们，也都沾染了邪气。”
周晗沉默。
“既然没有别的问题，毅儿，送你的师弟出去吧。”
黑毛僵尸开口。
穿着黑色寿衣，行尸模样的陈毅又从后面过来。
看着他，漆黑的眼睛当中，略微带着一丝复杂。
周晗遂收起面前的东西，转身离开。
又来到了门口的时候，在他第二只脚也即将跨出而门的时候。
陈毅忽然细弱蚊丝地道：“那丹药，不要吃。”
不等周晗疑惑，就感觉背后被推了一把。
让他一下子出了道观。
等他转身看去。
眼前的道观忽然变化。
已经成了一座落满灰尘的普通道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