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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小姐，你跟厉总是什么关系？”
楚凝手里拿着一件贵气十足的宴会服，状似无意的聊着天。
绮柠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她是厉寒司的仇人？
还是豢养的金丝雀？
不过，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绮柠理了理裙摆，开口，似笑非笑的看着楚凝。
“你喜欢厉寒司。”
不是疑问，是肯定。
楚凝拿衣服的手一顿，她怎么会看出来？
她明明掩饰的那么好，没有任何破绽，恐怕连厉寒司他自己都不知道。
不应该呀。
“厉总，确实有很多女孩子喜欢。”
楚凝没回答喜欢，也没回答不喜欢。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厉寒司曾经是搅动各国经济的神话，纵使黑料满身，也不妨碍追求他的女人多如牛毛。
这也是楚凝最讨厌的一件事。
听到楚凝的回答，绮柠本就没有希望她会承认，她之所以得出这个结论，是因为刚刚她原本不用跌下阶梯，没想到被她用巧力勾住。
一时站立不稳，才被她坑了一把。
毕竟她跟这位楚小姐无冤无仇。
直到她亲厉寒司的时候，楚凝脸上的表情出卖了她。
她喜欢厉寒司，而且是很喜欢那种。毕竟一个人心里的情绪再掩饰也徒劳。
“楚小姐，你喜欢厉寒司我管不着，但是如果你敢来惹我，我一定十倍百倍的还回去。你可要想好了。”ap.
不管她是不是楚家的小姐。
在她的眼里，只有惹她的人和与她相安无事的人。
她生就一副睚眦必报的性子。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楚凝被绮柠眼中的气势骇住，明明就是一个没有任何家世背景的女孩，她哪里来的底气与她公然叫板？
勾唇一笑：“绮小姐，难道就不怕与我交恶吗？”
楚家在g国意味着什么，想必她不会不知道。
这将意味着，她会在g国寸步难行。
甚至有可能得罪g国第一财阀。
“难道我向你示好，你就能把我当成朋友？可笑。”
绮柠怎会不知道这些豪门里阴暗的手段，她从前见得，可比她多多了。
她见惯了人性，也看透了人心，从前家中的很多事务都是她在背后摆平。
又何惧区区一个楚凝。
虽然她现在还比较弱，但她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人。
想凭一两句话就唬住她。
天真。
“绮小姐倒是与她们不同。”
楚凝正色。
一个平民女孩，在她面前，竟没有丝毫的自卑。
看来是她小看她了。
“多谢夸奖。”
绮柠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楚凝，不知道她刚刚警告她的话，她听进去没有。
然后抬步走进换衣间。
楚凝看着换衣间紧闭的门，她心中隐隐觉得，这个女人，比她见过的所有人，还要难对付。
希望是她的错觉。
也许厉寒司玩她玩腻了，就直接一脚将她踹了也说不准。
毕竟像厉家那种家族，是不可能接纳这样一个没有背景的女人。
绮柠在换衣间静静听着门外的动静，确认楚凝已经换好衣服离开，没有任何动静，方才走出来。
经过走廊，擦肩而过一个身穿酒店工作股的女人。
绮柠默不作声的跟着她走到一个偏僻的房间里。
柳颜的办事效率，快的超乎她的想象。
她上次只是临时一提，让她帮忙找人演一出戏，没想到这么快就办成了。
女人神色淡淡，看了一眼绮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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