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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天禀赋之外,便是仙缘二字,不能太过于执着,一切顺其自然罢了。”
对于许负的这番解释,应鹏显然不满意,他又问。
“按先生所言,一切顺其自然,有缘自然得道成仙。那先生又是如何知晓大道,而获得大道成仙的呢?”
许负想了想,然后微微一笑,说道:“其实对于大道的理解,许某也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或许,庄子.知北游的寓言,能够让应先生豁然开朗。”
闻言,应鹏眼睛一亮,忙起身作揖道:“多谢先生指点,应某洗耳恭听。”
“应先生无需客气。”
许负摆了摆手,当即缓缓说道。
“这则寓言,是一个叫着“知”的修行之人,向北方游历,有一天他来到玄水的岸边,登上了一座隐约显露的山丘,遇到了一个叫做“无为谓”得道高人。
“知”就问“无为谓”,怎样思考才能知晓大道?怎样去行事,才算是符合大道?用什么方法才能获得大道?
“知”连问了三个问题,可“无为谓”却都没有回答。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这三个问题。
“知”没有得道想要的答案,于是便下山到了玄水的南岸,登上一座名为狐阙的山,看见一个叫“狂屈”的人。
“狂屈”也就是又狂又屈,代表内心狂放,但又屈身世俗的人。
“知”同样问了“狂屈”那三个问题。
狂屈说:我本来是知道的,但想告诉你的时候,却又忘记了。
知仍然没有得道答案,又来到了皇帝的宫殿,同样问皇帝那三个问题。
皇帝回答说:不要刻意思考,才能知晓大道,不要刻意行事,方能顺应大道,不刻意寻求方法,才能获得大道。
“知”又问,现在我们知道了这三个问题的答案了,而无为谓和狂屈不知道,到底谁对谁错呢?
皇帝说,无为谓是真正对的,狂屈也差不多,你我则差的远了,所以他们得道了,而我们去没有。
拥有大道的人不会说出来,能说出来的,不是真正的大道,故而圣人施行不言的教化,道无法通过言语求取。
德无法通过言语获得,仁是可以人为的,义是可以亏损的,礼是可以作伪的。
故而,失去大道,也就只好讲究德,失去了德,也就只好讲究仁,失去了仁,也就只好讲究义失去义,也就只好讲究礼。
礼是大道的伪饰,混乱的开始,所以,修道,也就是把那些不是大道的东西清除,清除再清除,以至于不再刻意而为,不可以而为,也就无所不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