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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许负苦笑道:“抱歉了冯捕头,许某不通算卦推衍之术,此事也是无能为力。”
“无妨的,我就是随口一问,先生勿怪。”
冯捕头笑了笑,心里却有些沮丧,但他也不敢再说什么,万一惹得高人不喜,后果可比他破不了案严重多了。
此时乌篷船离开了清灵县跨江而上向着乌华县而去。
刚刚雨过天晴,宽阔的江面上,雾气朦胧,看着这一幕,不知为何朱鹤忽然有些惆怅了起来。
大抵是想家了。
朱鹤从自己的竹编背篓里取出了一节竹子,竹上散落着些许黑红色的斑点,如花纹一般,看起来颇为美丽。
朱鹤用手轻轻地摩挲着竹子,见许负和冯捕头都看着自己。
朱鹤解释道:“这是我师父珍藏了数十年的湘妃竹,他自己都舍不得雕刻。出门时师父便将它交到了我的手上。
还叮嘱我只有寻得这世间至美之物,方能刻在其上。唉,师父都无从下手,我又怎敢亵渎于它呢。”
冯捕头闻言却是不以为然地道:“不就是一节竹子吗,有这么珍贵么?”
“这可不是一般的竹子,这是我师父他老人家年轻的时候,在洞庭湖中的君山上于万竿竹海中选出的湘妃竹,它的价值对于我们竹刻的人来说,不亚于稀世珍宝。”
《阵物志》有云:尧之二女,舜之二妃,曰“湘夫人“,舜崩,二妃啼,以涕汨挥,竹尽斑。
相传,舜帝至南方巡视与九条残害百姓的恶龙相斗而没,二妃听闻后,伤心欲绝,她们的泪水,滴落在青竹上,竹子上便呈现出点点泪斑,后来才有了这雨泪千行的湘妃竹。
如此珍贵的竹材,我怎敢将庸俗之物刻于其上,亵渎于它呢。
我师父常说,想要刻出好的作品,首先要先学好画,做到画入毫微,刻尽神妙,方能运刀如运笔,雕刻出完美的作品来。
可惜我从小到大学竹刻已有二十多载,仍是无法达到师父所说的境界,师父珍藏了半辈子的湘妃竹,恐怕小生也只能留给后辈子弟了。”
说罢,朱鹤叹了口气,将湘妃竹藏了起来,然后又取出了另一块湘妃竹,以及刻刀。
“这块湘妃竹虽然比不上我师父的那块,但也是极其难得的竹材了,许先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就让小生将先生的神骏镌刻在这湘妃竹上吧,以作纪念。”
许负一向都佩服这种独具匠心的手艺人,有一颗虔诚的心,一辈子打磨这门手艺,至死方休。
“行吧,那得可把我雕刻的好看一些。”
“先生放心吧,小生虽然未能达到师父说的那种刻尽神妙,运刀如运笔的境界,但雕刻人物,定然不会让先生失望。”
朱鹤呵呵一笑,拿起刻刀开始在湘妃竹上雕刻了起来。
当拿起了刻刀,专注于雕刻的朱鹤,气质都为之一变,自动屏蔽掉外界的一切吵杂,手中刻刀不停,时不时的抬头看着许负,然后继续雕刻。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之后,乌篷船已经到了乌华县,快要停船靠岸的时候,朱鹤这才放下刻刀,将雕刻的竹人向着许负递了过来,笑道:“好了,许先生你看看还满意吗。”
许负看着手中这个小小的竹人,塑的眉目口鼻,无一个不神情飞动,也是颇为惊讶:“几乎以假乱真,没想到你的刀工竟然这般了得,不错。”
冯捕头也是啧啧称道:“哎呀,没想到你还有这门手艺,真是失敬了。”
朱鹤被夸的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哪里哪里,你们谬赞了。许先生喜欢就好,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许负笑了笑,“来而不往非礼也,竟然你送我这么一个礼物,那许某也送你一件礼物吧。你可还有其他的竹材?”
朱鹤闻言,心中一喜,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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