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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们为了避免灾祸,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无论外面发生什么都毫不理会。
老汉唉声叹气地道,“唉,都怪我,把这么要命的事情给忘记了,恰巧在黄大仙娶新娘子的时候来,真是老糊涂了啊。”
许负微微蹙眉,问道:“那黄大仙庙在哪里?”
老汉抬手一指,“就在对面的那座山腰上。”
许负望去,隐约可见远处的那山腰处有灯火闪烁,心下顿时有些跃跃欲试,想要过去一探究竟。
可就在此时,忽听得咯吱一声,是旁边的一户人家开了院门,是个五,六十岁的老秀才。
老汉见状喜得绝处逢生,忙起身喊道:“哎呀,冯秀才,你可算是开门了。”
“我说你这卖货郎,怎么昏夜才来?你还不知道我们村的情况?”
那老秀才语气不善,但身体却让到一旁,让老汉进门。
“哎呀老了,这脑子就不好使,容易忘事。”
老汉点头哈腰,忙扛着箩筐进了院门。
等老汉进去了,那老秀才方才看到许负登时吓了一跳,“这是哪里来的人?”
老汉忙回头解释道,“噢噢,这位先生是山居县的秀才,这次多亏了他帮忙老汉我才能赶到。”
老秀才闻言,仍是狐疑地看着许负,“秀才尊姓何名?”
“我叫许负,字莫负,山居县人,前往璃州府参加乡试,不料在去往安仁县的岔路口走错了路才到贵村,可否借宿一夜,明早即去。”
许负拱手一礼,然后从怀里的口袋里面拿出了自己的路引以及官府签发的考生文书。
老秀才看了,这才放下警惕说道:“你既是秀才,便是吾同类,老夫若不留你,则深山穷谷之中,必丧命于妖怪之口。”
说罢,将手一举,让许负进门。
许负道了声谢,进了院门。
老秀才将他领到客堂,两人行礼坐下。
许负饶有兴趣的打量这位靠放屁抱得美人归的人才,“先生尊姓大讳?”
“老朽姓冯,名贤,字文华。”
“原来是冯老先生,小生这厢有礼了。”
老秀才点点头,说道:“山路跋涉,想必你也饿了,寒舍只有馍馍,君可食否?”
馍馍也就是馒头,许负微笑道:“甚好!”
于是去厨房端来了一个盘子摆在桌上内有五个馍馍。
许负吃了一个,味道和他记忆中的馒头简直天差地别,勉强吃了一个就吃不下了。
老秀才见状问道:“秀才这就吃饱了?老朽每顿食之七八,而犹未饱腹,莫非是见老朽寒舍简陋,而不忍食至饱腹?”
“先生厚爱了,小生今日晌午吃的太饱了,现在实在是吃不下了。”
“既如此,那老朽便收了。”
老秀才点点头,又问道:“你即是秀才,能诗否?”
这老秀才难道是想与我斗诗?
许负心里呵呵一笑,“会一点点吧。”
“嗯,老朽偶然得以佳作,奈何久居深山无人鉴赏,甚为憾事,今日请你指教一二,老朽感激不尽。”
说罢,将碟子收了去,不一会儿取来了一个木匣子。
老秀才将木匣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放着许多书籍和纸张,从中取出几张纸来递给许负说道:
“此乃老夫得意之作,秀才以为何如?”
许负接过纸张一看,只见头一张纸上写道:
《臭屁其一》
屁也屁也何由名?为其有味而无形。
臭人臭己凶无极,触之鼻端难为情。
见这老秀才一本正经的看自己,许负脸色憋得通红:“先生诗才高妙,令人叹服,此诗虽无华丽辞藻却是易懂通俗,可谓道尽了屁之精华。”
听了这话老秀才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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