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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是给他自己治病！”
“不是给自己？”
程诚疑惑地看着小二：
“那是给谁？”
“后宫佳丽！”
小二小声说到：
“听说后宫的佳丽们都得了怪病，生不出孩子来！所以陛下才四处寻访名医。”Z.br>
“有没有可能，这不是佳丽的问题，是你们陛下不行？”
程诚挑了挑眉。
一个妃子不行那是妃子的问题，所有妃子都生不了，难道那国王还没点哔——数吗？
“嘘！您可千万别这么说！”
小二看着周围没人，赶紧把食指放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凡是这么说的人，都没了！您可千万别说了！”
“竟如此？”
程诚挑了挑眉，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说到：
“我也是一名医者，你说，如果我想要去给你们陛下治病，应该去哪里找人报名？”
“别去最好！”
小二赶紧摇了摇头：
“您都看见了！只有进去的，没有出来的！什么意思还不明显吗！那些没治好的，全都埋了！”
“我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
程诚不紧不慢地说到。
他可是复苏者，虽然说那个不是他的主要治疗方向，但是大不了把那东西切了重新来过，这都是小问题。
“哎呦！”
小二看程诚脸上的自信和坚定，焦急地说到：
“您可千万听我一句劝，不能去，是真不能去，十几年了，我见到几百个像您这么说的，最后全都死了！更不用说我没见到的，加起来恐怕有几万人了！”
“还十几年。”
程诚看着也就二十不到的小二，笑着摇了摇头：
“你才多大？哪来的看到十几年？行了！不必多说！告诉我地点吧！”
“您……唉！”
小二见实在是劝不动，叹了口气：
“一定要去的话，您今天开始在门口摆摊救人吧，只要有点名气，立刻就有人请您去，这么进去的，说不定还能留个全尸！”
“也好。”
程诚思索片刻，点了点头。
肯定要先露两手，才更容易取得信任。
“那我这就找掌柜的租个地方。”
说着，程诚就下了楼。
他自然不是真的想要救什么国王，他与那国王又不认识。
他的目的还是要让这里的人信仰自己。
只不过，在这山州，没有司空影的中州军队帮他，没有墨州那么好的机会取代别的信仰，所以只能从头开始，一点点架设。
而想要快速展开自己的信仰，最容易的方式自然就是从国王入手，让对方直接颁布政令。
“可惜二护法不在，连个配合我的人都没有。”
程诚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了掌柜的面前，扔下了一袋子金币：
“掌柜的，门口的地方借给我几天，等我用完了还你，这些，就当是租金吧。”
“啊？是！”
那掌柜看着慢慢一袋子金币，眼睛都直了。
这可能是他租过的最贵的地方了，没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