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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时,苏培盛便来了,只见他一脸有苦说不出的模样,可怜兮兮的,但又只好睁眼说瞎话:“福晋,四爷说他前头忙,便不过来了,让您早些歇息。”
前脚才跟乔安说四爷在乌拉那拉氏的院中,后脚又说四爷在前头忙,他真是好心帮倒忙,早知道就不给安安说了。
傅清姿哼笑了一声,眼神讳莫如深,“下回他不过来便不用说了,爱哪儿去哪儿去,不用刻意来说。”
苏培盛下意识想为胤禛开脱,但又不知从何说起,他还当真就是被赶出来的那个,一个字也听不见里头在说什么,就算是编也得给他几句文案啊,这算是什么事儿。
福晋虽面上和语气都没有生气的意思,但是,话中句句都是冷意啊。
苏培盛表示自己真的是操碎了心,恨不得将四爷提来福晋的面前。
胤禛去乌拉那拉氏的院子不为别的,只是费扬古又在给他施压,他无非是在给她几分面子,更是说了一些不中听的话。
“不该想的就别想,在府里便不会亏待你。”胤禛落下这句话后便离开了。
后头还让苏培盛来递了一句话:“琴声悠扬,但扰得爷耳疼。”
胤禛这话显然是保了她的面子,但又让她无事别去园中抚琴。
胤禛走在小路上,不知在想些什么,更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正院,本想如常踏进去时,只见落了锁。
他将视线投在了苏培盛的脸上,苏培盛顶着压力只好硬着头皮道:“奴才也不知道啊爷。”
胤禛黑如深潭的眸子顿时凝聚着几分寒厉,“爷听福晋说你与乔安的关系甚好,苏培盛,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应当是清清楚楚的。”
苏培盛闻言连忙跪了下来,心虚道:“奴才当真什么也没说。”
胤禛冷哼了一声,抬脚便往前院走了。
苏培盛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跟了上去。
听苏培盛说盛辞回了府,去上早朝时正巧将盛辞一同给接去宫里,没想到是,盛辞瞧着他便是冷哼了一声,直接无视他便往前头走。
胤禛:“…………”
他又怎么招惹到这小祖宗了?
他连忙跟了上去,将盛辞夹在了臂弯,这才问道:“生阿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