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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妖霆活了上万年也没有想到自己如今这番话会被昔日的自己推翻，啪啪打脸。
岂止是屈于人下，还是他主动贴上去的。
“哦，那再见。”巫灵瑞意味不明下笑眯眯地说道。
妖霆忍着疼楚，又怎么会……在巫灵瑞盯了半晌后，“可以换个条件，做仆人你想都不要想了。”
他终究还是松了口，他也深知自己伤势，要是不尽快治疗，可能以后他都没有杀回仙界的机会，就成了一抛白骨。
巫灵瑞慢条斯理地说：“也行，五个条件，不限时长”
“你有点太贪心了。”妖霆眸中泛寒，这个丑豹子是第一个敢和他这么说话的，很好，非常好。
巫灵瑞也不害怕妖霆，“不行的话，就算了，不过错过了我，这个大陆可没有能治好巫医。”
“好，就五个条件。”妖霆冷如粹冰地说道，特意给巫灵瑞强调一遍，不给她反悔的机会。
他答应巫灵瑞也是知道他降落的世界，无人涉足。
文明落后，根本没有外人来的，巫灵瑞在之前确实治疗了他的伤，他也不敢赌这个大陆还有没有人能治疗他的伤。
巫灵瑞勾起嘴角，她就是笃定了对方会答应。
“第一个条件，你不得伤害我，无论何时何地，非主动被动也不行，相反你还得在我未强大之前保护我，当然保护仅仅只是这个大陆就行。”
“你要向这里天道发誓哦。”巫灵瑞指了指上空的说道。
妖霆本来刚要挑她的第一个条件是不是有点长，就被她后半句的向这里的天道发誓给转移了注意力。
他当时用仅剩的力量降落在这个世界的同时就察觉到了这个世界天道对他这个外来人员有很大的限制，甚至强行封印了他大部分能量。
如果不是当时他所有的能量都用来撕破时空，外加上受伤惨重哪里会被这个世界的天道强行封印，以现在他受伤的身躯不可能解除封印，就是恢复也概率也……
这个世界的天道诡异很，可为何又能管辖他？这样一来他的复仇遥遥无期。
他不甘，眼神里的煞气波涛汹涌，好似要将这天捅破。
“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发誓？”巫灵瑞打断了他在心里的独白，为什么？当然看看自己的原型不就知道了，即使你是实力强大的妖尊，那也兽，来到这个是世界自然要归这里的天道管辖。
妖霆看向巫灵瑞的面色带有几分阴鸷，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向这里的天道发誓……”
巫灵瑞可不害怕他，用眼神威胁她也没有用，想相反还贴心补充了一下，“巫灵瑞。”
妖霆一顿，然后深吸一口气，“我妖霆将执行与巫灵瑞做交易的第一个条件：无论何时何地不得主动或是非被动伤害巫灵瑞，在这个大陆，她未强大之前保护她。”
发完誓的那一瞬间，天空就降下一道金光，没入蛇躯后消失不见。
“你还想怎样？”妖霆皮笑肉不笑说道，“满意了？”尾声拉得极长，格外邪魅。
“还不快点给本尊治疗，在那里傻站着干嘛，难道是贪图本尊的美色？”
巫灵瑞不屑一笑，“还凑合，剩下条件等我想到再说。”
至于贪图美色，啊呸，一条红色的小蚯蚓还美色。
真不知道谁给他的自信。
但还是走到他身边，一把将他捞起，揣进了衣兜里。
“这回不许叫。”巫灵瑞威胁道。
妖霆本来十分不满巫灵瑞将她放进兽皮衣兜里，但是后来想了想还是调整了个舒服角度躺在里面。
巫灵瑞指尖戳到他的时候，下意识地张开獠牙准备咬，尾尖的金光忽闪。
“该死的。”
誓约起了作用。
妖霆的咬变成了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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