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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淮看着大笑的赵盼儿,觉得自己这嫂子挺有意思的,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时,萧凡却一手扶着赵盼儿的头,凑在她耳边轻声道:“盼儿,你知道么?只有小猪才动不动就哼哼的。”
“啊——我打死你,竟然说我是小猪。”赵盼儿气得一双凤眼怒视着萧凡,一对粉拳不停的往萧凡身上招呼。
“好了,好了!”萧凡抓住赵盼儿的双手,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低声道:“盼儿,就算你是小猪,我也喜欢你。”
“你还说——”赵盼儿羞怒道:“再说我真不理你了!”
萧淮看着眼前打情骂俏的两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酸酸的,还有一点点莫名的委屈感。
就像是一条懒散的晒着太阳的狗,突然就莫名其妙的被人踢了一脚。
萧凡抱着赵盼儿看了萧淮一眼,突然想起那句:你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觉得自己在车里没法呆的萧淮在萧凡的眼神下,撇了撇嘴,识趣的掀开车帘,跑到前面和车夫待在一起。
回到家后,刚进家门,萧凡和赵盼儿就碰到了带着侍女去给萧钦言送宵夜的钱氏。
“盼儿,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钱氏惊奇道。
“娘,二哥和嫂子刚刚去......”
萧凡捂着萧淮的嘴,将他的脖子夹在腋下,对钱氏笑道:“没什么,我刚刚带着盼儿出去转了转。对了,娘您这是?”
“哦,你爹这段时间忙得很,我炖了碗燕窝给他送过去。”
萧钦言来苏州不久,本来为了理清江南官场的头绪就很忙。
再加上之前借助萧凡遇袭一事,开始对江南那些被自己抓住把柄的官员或是肃清或是拉拢,确实忙得不可开交。
钱氏作为萧家大娘子,虽然和萧钦言在怎么对待子女上有所冲突。
但在家庭上,她始终是一个相夫教子的传统女子,只不过她将子女看得更重,更溺爱罢了。
现在萧钦言这么忙,她自然也要照顾好他的起居生活。
“那,娘您先去给爹送燕窝吧,我们先走了。”
萧凡说完便拖着想说什么的萧淮,拉着赵盼儿离开了。
钱氏也没说什么,看萧淮那样子,萧凡似乎有什么事瞒着自己。
不过不要紧,一会儿把萧淮叫过来,一问便知。
接着又有些伤感,孩子终究长大了,有自己的秘密了,不像以前,不管什么事从来不瞒着自己。
另一边,萧凡则赵盼儿满含笑意的注视下教训着萧淮。
“我跟你说啊,我和你嫂子去天香楼的事不准跟娘说,听到没有?”
“好啦!”赵盼儿制止了威胁萧淮的萧凡,说道:“我先去换身衣服,一会儿我亲自去和娘说清楚。”
“你要亲自去和娘说?”萧凡不可思议的看着赵盼儿。
而萧淮也趁机脱离了萧凡的魔掌,躲到了赵盼儿身后。
之前还没怎么在意,现在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家二哥这是被嫂子拿捏的死死的,如果有赵盼儿护着他,萧凡以后还敢打他么?
萧淮正躲在赵盼儿背后挑衅萧凡呢,却不料赵盼儿转头看着他,说道:“今天的事念你是第一次就算了,以后不准再去那种地方了,知道么?不然我让你哥收拾你。”
“嫂子,我真的只是去听曲的。”萧淮争辩道。
“你也是读书人,以咱家的条件,日后不管是科举也好,还是荫官也罢,你肯定大小也要当官的。”赵盼儿劝道。
“我大宋律法规定:官员只可以在公宴上以官妓歌舞佐酒,然不得私侍枕席,否则罢官;公务接待之外预妓乐宴会,则杖责八十。这些你都不知道么?”
“我......”萧淮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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