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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闻到什么东西烧焦了的味道,那是蛋白质正在卷发棒的高温下蒸桑拿,顺着这味道她想起了一些别的东西,这很像是曾经她在太阳下晒被子的时候、邻居所说的阳光的味道,不过后来她知道了,这是数以亿计的螨虫被太阳烤焦……
直到她的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神游到爪哇国的思绪才被拉了回来,她听见白皇后说道:“好了。”
不要多想,什么被自己的美貌闪瞎这种鬼扯的剧情并不会发生……但有那么短暂的一段时间里,爱丽丝确实愣住了,只是因为镜子里的倒影几乎像是另一个人——
如果眼睑晕染的棕色足够端庄,那睫毛根处若隐若现金色光点在怎样的眼波下才会闪烁?眉尾垂弯,唇瓣莹润,眼下是更加明艳的红,似是玫瑰被拔了刺、金丝雀被豢养在阁楼。
别的都无所谓,但眉形是天生的,所以丫刮了她的眉毛……爱丽丝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这句不是比喻,因为镜子里她的头发几乎全部都被梳起,虽然从前面看只有额前横过一条细细的发辫还有两鬓分别垂下一缕发丝,但她的头发并没有消失,数朵由头发编织而成的玫瑰在脑后自两侧向下簇拥在一起,珍珠发夹就是花蕊。
这手法真是鬼斧神工栩栩如生造化弄人……那么问题来了,她的头看起来大了不止一倍,这就意味着她不能选择一条简单低调的裙子,因为这会使她看起来头重脚轻、十分滑稽。
白皇后抱着一条横截面积看起来能装下三个她的礼服走了过来,她不让爱丽丝在脸上涂抹闪粉,可这条香槟色的裙子简直光彩照人,因为上面尽是细碎的宝石!
没有自愈能力的爱丽丝都快被闪瞎了,轻薄的抹胸上涂抹的是钻石的细粉,而如同蛋糕一般层叠的礼裙上则是被无情敲碎的不规则的深绿色宝石,那是祖母绿的碎片。
白皇后恋恋不舍的抚摸着裙摆,“这件礼服是我珍藏多年的。”
“你穿过?”
也许是爱丽丝语气中的嫌弃过于明显,白皇后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没穿过,因为尺寸不合适。”
“没穿过你怎么知道不合适?”
白皇后要打人了。
不开玩笑了,爱丽丝接过衣服,她很快就明白了不合适在哪里,腰线过高还能勉强,但抹胸是只能改小而不能改大的,看这个尺寸,但凡一日三餐能吃饱饭的人都是穿不进去的……
我们都知道爱丽丝吃不饱饭,所以她很容易就将自己塞进去了,居然刚好贴身。
“我的美学老师说过,每一件礼服都有属于它的主人。”听她的语气还是不舍,但与其留着吃灰不如赠人玫瑰,“只可惜你的头发颜色有点突兀,如果是铂金色就完美了。”
爱丽丝轻轻笑了,“你明知道我可以变……”
夕阳余晖落在她的金发上,夜晚很快就会到来,虽然没有南瓜车,但是罗伊德已经在门旁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