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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的是震惊……他本以为自己那优柔寡断的兄弟会找一个同样善良得令人作呕的女人,他断没想到她下手会这么残忍而决绝。
他冷着脸,用剩下的一只手拔出了禁锢关节的冰锥,再站起时他听见了声音轻飘飘的警告:“再继续,我会将你的另一只手也砍下来。”
显然他的自愈能力不足以让他很快长出新的手臂,而以这女人的作风,估计将他砍成几十块丢到山里喂狼也不是不可能……心里这么想着,维克托却笑了,这一次竟有一点赞赏的意味在里面。
“前面有个酒吧,去喝一杯。”他说道。
变态的思维总是常人所无法理解的,但雪女也不是什么正常人,所以她同意了。
民风淳朴的德克萨斯是一个连在街边晒太阳的老太太都会打左轮的地方,所以在黄昏时刻,一个独臂甚至身上还有着血迹的男人和一个白发的少女进入酒吧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酒吧里的人不少,基本都是些高大粗犷的男人,他们人手一支雪茄,所以这里的空气很沉闷,站在吧台后的老板是一个瘦高的男人,他戴着旧时牛仔的宽沿帽,给人的感觉哪怕他随时从桌子底下掏出一把AK也很正常。
维克托要了两杯加冰的威士忌,并将其中一杯推给了她,随即用他仅剩的手臂举起杯子,等待她的反应。
雪女眨了眨眼,拿起杯子与他虚碰了一下,随即了无兴致的饮了一点。
到底还是个无趣的女人……维克托心想,断臂处的瘙痒愈发明显之际,他暂时离开了酒吧,因为他的手臂会在一个小时内生长出来,他得去找件衣服遮着,免得生出多余的事端。
虽然他不怕惹事,但却不会总愿意处在麻烦之中。
吧台前只剩下雪女自己,沉默而单薄的形象让她在这个酒吧里立刻变得突兀又惹眼起来,很快麻烦便找上来了。
一个身材高大又蓄着很长络腮胡的光头男人走进了酒吧,他径直来到吧台,有意无意的坐在了她的身边,要了一大杯啤酒,一口气就喝下了半杯,打了一个嗝后酒气就上浮到脑袋了,按理说他不应该醉,可是他似乎闻到了什么香气。
这香气距离他很近很近……他抬手摸上了白色的头发,触碰到微凉的发丝那一刻就如同瘾君子坠入旖旎的幻境,让他欲罢不能:“自己一个人吗?”不安分的手逐渐游移到了皮肤上,这一刻他就想要狠狠地吻上去…….
疼痛突然来到,在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就已经被一只手掐住脖子扔出了门外,酒吧的大门是牛仔时代那种可以双向推拉的百页门,这种门就是为了方便打架时有人被丢出去而不会破坏门本身。
雪女被迫仰起头,因为她的下巴被人狠狠地钳住了——维克托逼视着她的眼睛,琥珀色的眼睛中仍是波澜不惊,仿佛刚才投怀送抱的人不是她一样。
“!”
他狠狠地甩开她的下巴,唾骂了一句。
这里说几句题外话,维克托这个人确实是个狠角色,他疯起来谁都打,但他却不是一个下流的人。所以即使他是真的想要杀了兄弟的女人,也没有想要侮辱她的念头,同样的,他也不会允许别人这么做。
在雪女还没有来得及解释的时候(虽然她本来也没打算解释),维克托猝不及防的就挨了一拳,来的人自然是豪利特,这俩人都用不着一言不合,他们只需要一个眼神的交汇,然后就厮打了起来。
从酒吧内打到酒吧外,此时天已经黑了,就算路人已经报了警,警察至少也得十分钟之后才能赶到,届时黄花菜都凉透了。
“你想对我柔弱的妻子做什么!?”
神他妈柔弱!维克托用力的抹了一下嘴角,如果是正常的状态弟弟不是他的对手,但现在他少了一条胳膊,所以落了下风:“你知道她是什么东西吗?”他阴狠狠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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