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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就是同意了。
那边雪女开始准备配菜,仍保持着背对着爱丽丝的方向。她们谁也看不见对方的神情,但是看见了又如何,谁能猜透对方的心事呢?始终是一个面无表情、一个若即若离罢了。
爱丽丝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有段时间没有眨眼了,她在想一些事情,一些看起来很明确却又让她想不通的事情,那些思绪就像是棉花糖混在云朵中捉迷藏般当局者迷——
委内瑞拉不是只能找到这样单间的屋子,但她在见到房间的布景时却鬼使神差的以钱不多为借口选择了这个屋子,这个如同麻雀一般狭小,一眼就能看尽的屋子。
这很奇怪,自从离开美国后她就再也没有与人这么接近过,她应该是讨厌这种亲密关系的,在古巴的四年中她都是独来独往,更别提会与人同床共枕了。
难道是在地下基地里的实验影响了她的大脑?
但她很快就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抛在脑后了。这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想想人格分裂,她不是早就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