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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当然的,修复不是永远比破坏更困难吗。”
打碎一个玻璃杯只要一瞬间,而要将它完整的拼凑回去便相当困难,这是自宇宙大爆炸以来万物都逃不过的规律,爱因斯坦将其总结为深奥的熵增定律,而她当年也尝试过学习这些东西,但显而易见她早已半途而废了。
再次将头发束起,她微微抬起消瘦的下巴,那张查尔斯所熟悉的面孔对他露出审视的目光,透露着令人心碎的疏离与防备:“年轻人,我可不会钻进别人的脑子里,你到底要说什么?”
查尔斯的微笑几乎要维持不下去,他明明深谙着人格分裂的道理,没有人比他更坚信莉莉与爱丽丝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但他还是会为此而感到难过。
然而上帝没有留给他一点可以用来伤神的时间,在他的眼前有着更迫切的事需要处理——
“刚才在房间内你说的几乎都是实话,只有一件事你说了谎,就是关于这两年间你的经历,人格的切换确实发生了,但你的意识并没有混乱,相反你一直在有目的的去做一件事……”
爱丽丝被他悲天悯人又摆明了要多管闲事的样子逗笑了,“既然当场没有揭穿我,现在说这些干什么?”
“爱丽丝,我了解你的无奈,但死亡并不是唯一解决问题的方式。”
“别说得你好像很了解我一样。回去吧,你应该远离我。”
她说完又转身去拉车门,这一次车上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却又很快消失了。
“自欺欺人无法改变你的现状,让我帮助你。”
月色下,查尔斯蹙起的眉宇间染上了复杂的忧愁,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拦下她,他必须拦下她,否则让她离开就是让她去死。
女人有些消瘦的身体背对着他,裹在暗色的衣物中像是一道虚无缥缈的影子。
查尔斯道:“我看到了这两年间的记忆,你一次又一次清醒时面对的是被伤害的人和他们恐惧的目光,这并非出自你的意愿,但你无法控制人格的转换,所以你想了结这一切……你想杀死自己。”
不同的人格终归寄居在同一个身体,如果她杀死自己就等同于杀死所有人格,这就是她所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搭在半开的车门上的手指滑落下来,露出一截被她捏得扭曲了形状的铁皮,她回过身,并不同意这种说法:“别说得这么大义凛然,主人格在杀人的同时也会令我陷入危机,与其成为国际通缉犯被人类抓去做标本,还不如我自己选一个体面一点的死法,只是这样而已。”
查尔斯轻摇头,他完全可以强制让她留下,但他依旧选择了劝说,因为他知道眼前之人还不是那么的无药可救——
“不,爱丽丝,我看过你的记忆,你杀过人但那并非出自你真正的意愿。我看见了古巴阳光下的鲜花还有阿根廷雪夜中的酒吧,那才是你想要的生活。你杀死过追捕你的特工、加勒比海上的水手、还有那个□□控的孩子,但你也救过大西洋号上的上千余人。如果可以选择,你更愿意去做些什么,如果可以选择,你更愿意成为哪一种人?”
爱丽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她甚至有一点想笑,说的真好听,如果可以选择……可从来没有人给过她选择的机会,不是吗?
“同情心泛滥的泽维尔先生,既然你这么说,我倒是有点好奇,你就不同情那些被我杀死的人吗?你难道不应该把我抓去国际法庭接受审判吗?”
“我们都知道,那无济于事。”他无奈而坚定的说着。
查尔斯当然同情每一个逝去的生命,但杀死爱丽丝也不能令他们复活过来,而她又何尝不是一个被命运逼到走投无路的可怜人?如果真的将她送上法庭,那必然会激起她心中的怨恨,只会造成鱼死网破的结局……
他向前走了几步,伸出了一只手:“爱丽丝,给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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