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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见到了男人扬起下巴,像是要去亲吻女人的额头。
才下午四点而已,天色就有些暗了,阴云遮住了阳光,树叶被风吹得呼啦作响,这是要下雨了。
这个时间里街上的行人较少,零星走过的几个也是脚步匆匆,毕竟谁也不想淋自己一身雨,但却有一个年轻的女人迈着慢半拍的脚步慢悠悠的走着,她孤身一人两手空空,风吹着她衣袖上的丝带向后飘去,当第一滴雨水掉在了她的脸上时她的脚步也没有加快半分。
总归都要淋雨了,时间久一些或者短一些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么奇葩的人除了爱丽丝也很难找出第二个了,她这是在大学里蹭课刚结束,神奇的是她竟然混进去了。
“什么叫“竟然”……我也才二十三岁,装成大学生很难吗?”
爱丽丝对作者的诋毁表示了不爽,一句话的功夫后这雨也下得大了起来,水珠连接成串自万丈高空落下,耳畔间几乎只闻得那哗啦的声响。
而在路过一个狭窄的巷子口时她脚步一停,因为有细小衰弱的叫声自那幽暗的小巷内传来,在大雨中如此渺小,如果她这时离开,那恐怕不会再有人注意到了。
她看向巷子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几秒后才迈开脚步走了进去。
巷子里的光线很暗,一侧墙边一堆应该是脚手架的木架塌了下来将一只猫压在了下面,那叫声就是它喊出来的。
爱丽丝蹲下去,一只手穿过木架的间隙摸了摸它嶙峋的脊背,它那身粗糙的毛发早就被雨水淋的粘在了身上,被压着的一条腿所流出的血迹很快就被冲淡了。
它应该是怕生的,一双眼胆怯的看着她,可是它发出的叫声又带着哀求的感觉,小心翼翼的求助着。
“小可怜。”她轻念一声,捏住了它后颈那层薄薄的皮肉,另一手搭上七零八落的木架,她当然不可能凭力气将这东西抬起来,于是这堆叠了数米高的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飘零,几秒后便消失不见了。
而就在这时,爱丽丝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一道目光如同针尖刺着她的神经——有人在盯着她。
她抱起那只猫后才缓缓地站了起来,转身看向巷子口——
一脸黑色的豪华轿车停下那里,雨水不断冲刷着车窗玻璃,让她看不清车内的人。
引擎启动的声音很快响起,那辆车行驶过了巷口,待她走到街上时已经看不见它的踪影了。
艾瑞克在下雨之前就回到了旅店,那时爱丽丝就不在,如果他不问那她不会主动提起自己的日程,同样的,她也不会主动去问他做了什么,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过分的自立。
倒也没什么奇怪的,按照老布朗的说法她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她早就习惯了单调得千篇一律的生活,所以她当然不可能自己前往伊瓜苏。
他看了一眼时钟,已经七点了,那她又去了哪里?
天早就黑了,雨水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玻璃上,呼啸的风声时不时响起,像是婴儿凄厉的哭号,这样恶劣的天气她理应不会在外面逗留太久。
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窗外,艾瑞克从床上起身开始换衣服,然而他刚解开睡袍便听见了敲门声——
他几步走向房门却又忽然停下脚步,这不对,爱丽丝有钥匙,她为什么要敲门?
爱丽丝不需要敲门,就算没有钥匙她也可以轻松破坏门锁。
敲门声还在继续着,并且愈发急促,而他忽然醒悟——声音不是从门这边传来的。
他转身看向窗户,是有人在敲窗。
这里可是四楼……
恰巧此时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紧接着便是一道惊雷炸开声音,灯光也随即闪烁了一下,这宛如恐怖片一般的场景吓不到艾瑞克,他快速走过去拉开了窗户,一个包裹着油布的物体立刻就被举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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