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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他下意识的反客为主,然而后面的部分不能过审,只能脑补了。
旁边就是柔软的沙发,但此时却并非是适宜的时机,她可不想一身血污的过一晚上。
“我可以去洗澡了吗?”她双手轻轻向前推去,幽幽说道。
他一手抚摸着她的后脑,手指一下又一下的划过沾满血迹与灰尘的长发,仍有淡淡的迷迭香气自此传来。
超市中随处可见的洗发水怎么会有毒呢,但这最为普通的工业香精却在此时惹得人意乱神迷。
“去吧。”他放下手,声音沙哑的要命。
在毫无保留的于客厅里站了十分钟之后爱丽丝终于走进了卫生间,她什么时候有过这种日子,连洗澡都要征求别人的意见?
这种生活她会感到讨厌吗?
温热的水流冲洗着身体时爱丽丝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可真是奇怪,她明明一个人自由自在散漫惯了,却为什么对这种约束并不感到讨厌?
不仅不讨厌……她走到洗手池前挤着洗发水,镜子中照出她嘴角上扬的模样。
“你在笑什么?”她一手食指点着镜子中的自己。
“难道我也只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笨蛋吗……”
她心不在焉的将洗发水抹在头发上,直到泡沫进入了眼睛里才猛然回过神来——这感觉比背后的伤口还要酸爽。
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哭笑不得,好吧她承认了,她就是个笨蛋。
艾瑞克在客厅里沙发上坐了将近半个小时,他之前没有注意过她洗澡需要多长时间——那也太像一个变态了。
而这半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说煎熬也有那么一点煎熬……水流声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长达十分钟的吹风机声响,她那过长的头发要吹干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这会耗费她生命中将近五十分之一的时间。
又过了十多分钟,爱丽丝穿着白色的浴袍赤脚走了出来,在地板上留下每一个脚步的水渍,她先去冰箱里拿了一罐可乐才坐到了沙发上,不用他说,她自觉的将浴衣褪至腰间,露出后背给他。
洗去外面的血污之后这里只剩下一些紫红色的瘀伤和几道露出皮下组织的伤口,照她的说法这些痕迹明天一早就会消失,而身体中的内伤还需要多一天的时间才能痊愈。
“上药吗?”他问道。
“不必,只有脊柱注射才对我有效。”
感受到纱布缠绕上身体,她又听他问道:“那你准备那些药物做什么?”
“在你来之前我这里并没有药,那是在你来的那一晚后的早晨我去找人拿的。”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是了,那一晚她只给他处理了伤口……他俯下头,在她的肩膀上轻吻了一下。
她禁不住轻缩了一下肩膀,有点痒。
真奇怪,她应该适应得很快才对……那为什么当他在自己耳边低语时,当那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之际,她还是忍不住躲了一下?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a……”
人走之后爱丽丝立刻蹙眉,她这人设明显要崩,说好的到死都淡定呢?还有这身体的适应能力是被玩儿坏了吗,怎么会这么敏感?
爱丽丝我之前就说过了,如果你再尝试打破第四面墙那你下辈子还是个没人爱的精分,这可是你自找的……然后回答你的问题,你的适应能力也好自愈能力也罢,说到底都是受你的意识所掌控的东西,这跟金刚狼的被动技能不同,是否会起作用其实都看你的心情……
好了不要再讲了,我的人设已经崩了……爱丽丝打散了与作者之间的对话,起身回了房间。
十分钟后艾瑞克穿着浴袍走了出来,这幢房子的格局很简单,所以他很快就在敞着房门的主卧里看见她穿着紫色睡裙站在窗边看向外面。
在这一晚之前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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