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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加勒比海,一艘大型客船上。
亮着灯的客房内,爱丽丝坐在下铺翻看着自己的资料,披散的紫色长发有几缕几乎要垂在地面上,地下基地里的那些科学怪人显然没有给她整理头发的习惯,将近两年过去后她的头发已经长到了大腿,羡慕不来的变种人体质令它没有任何分叉。
而雪女坐在靠门的藤椅上,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世界上最优秀的心理学家也无法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她是如此晶莹剔透却又带着无数的谜。
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话说在从地下基地逃出来后已经是中午了,而那基地的位置也并不在爱丽丝原来生活的城市,她心中明白无需再回花店,她必须离开这个国家,于是身无分文的她顺手偷了路人的钱买了前往南美洲的船票,当天下午就上了船。
当然我们都知道偷东西是种不道德的行为,不过她这种人估计本来也评不上三好学生,道德这方面就别在意那么多了。
至于雪女这个孤苦伶仃的人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跟她一起上了船,再次前往异国他乡。
爱丽丝将文件放在了床头的桌子上,这上面全是拉丁文,她根本看不懂,看来她又要学习一门新的语言了……她抬眼看向了雪女,这古怪的日本人沉默寡言,跟她聊天就像是挤牙膏一样,你挤一点她才会出一点,有时候还会挤不出来。
在挤牙膏的过程中爱丽丝也了解了一些事:雪女是在二战时被一个美国士兵带到了美国,后来被抓到地下基地才发生了白天的事,虽然二战已经结束但作为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她也并不急着回日本,生活在哪里对她并没有区别,而她身上穿的那玩意儿是日本的民族服饰叫做和服,是否好看有着审美差异,但这种衣服非常不利于行动是毫无疑问的。
然而穿着和服的雪女依旧可以在近身战上轻易放倒爱丽丝——这一点她亲身体会过了。
当然以上信息只是雪女的一面之词,是真是假……爱丽丝并不在乎,她也不会去求证,反正她这人一向心大。
轮船上的客房很小,所谓的双人间其实只有一个上下铺的床和一套很小的桌椅,距离门口只有几步的距离,也许船头的豪华仓会好一些但也跟她们没什么关系就是了。
所以爱丽丝坐在床上也可以清晰的看清雪女的面容——
她有着琥珀色的眼睛所以那头白发并非白化病,应该也是某种变异,披散的白色长发垂到腰际,前额的刘海覆过了眉毛、脸颊两侧也有着剪至下巴的厚重鬓发,遮去了一半的面容,这让她的外表年龄看上去更小,在长相偏为成熟的欧美人里像是一个小学生。
而她的皮肤在黄种人中算白了,虽不如自己苍白但却要比白种人细腻很多,即使在灯光下也几乎看不见毛孔。亚洲人的身材娇小,她比自己要矮将近一个头,体重可能还没有90磅,可纤细的骨骼让她看上去并不消瘦,裹得严实的和服下露出的那一截手腕白皙柔和,没有自己这般突出的骨节。
就像一个瓷娃娃。
“你多大年纪?”爱丽丝问道。
雪女知道她盯着自己看很久了,但她这种人只要对方不开口就可以沉默到地老天荒,这才回应道:“记不清了。”
什么叫记不清?爱丽丝又问道:“成年了吗?”
她点头。
“就算你说你未成年,我也会信的。”爱丽丝说着躺了下去,十月份的加勒比海夜间气温在二十摄氏度左右,所以室内并没有给空调,气温有一点闷热,不过被折磨了两年的她对环境的适应极强,自然界的气候变化已经很难让她感到不适了。
而雪女穿着能让人中暑的厚重和服却是一滴汗也没流,甚至炎炎烈日下也是如此,难不成真是冰雪做成的少女吗……爱丽丝淡了思绪,阖眼休息了。
这时仿若雕像般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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