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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了眼睛,快速的爬了起来又退到了角落里,蜷缩起身体双手抱着膝盖,一张雪白的小脸埋在金色的长发里。这张欧式的双人床对于她来说太大了,连同这个装修精美的房间一样,大到令她不安。
暖色的灯光透过玻璃照在她的身上,在床上打出一小片阴影。没有安全感的人总是喜欢拥挤一些的地方,在堆满玩具的房间里将自己包裹在被子中,拥有着狭小的一方天地,仿佛是某种结界一般将妖魔鬼怪隔绝在外。
查尔斯知道眼前的人已经不是莉莉了,这个敏感的孩子就是隐藏着大脑深处的主人格,根据推断,她的年龄不会超过七岁。
七岁……也就是二十三年前的1939年,那一年在她身上发生了一件恐怖的事,进而改变了她的一生。
眼前的这个孩子显然患有精神分裂症,并伴有严重的幻觉、幻听以及自闭症状,这些病随便一个都是棘手的难题,要与她交流简直难如登天,不过好在查尔斯作为外挂玩家可以省略许多步骤,他只要能将她隐藏的记忆引导出来,不需要她开口,他就能看到一切。
从她脑海中破碎的、黑白色的、混乱的世界里。
而目前的线索只有一个,也是十分明显的一个——酒。
酒本身无功无过,却有许多心怀罪恶的人以它为借口行下恶事,发泄心中的欲望。将酒与小女孩这两者联系起来,那发生在她身上的事的方向便很明显了。
查尔斯轻轻拿过椅子坐在了床边,温和的说道:“你好,我叫查尔斯,查尔斯·泽维尔,是这幢房子的主人,我在接妹妹放学的路上遇到了你,你怎么一个人?”
她没有理会他,脑中却闪过一句话:“妈妈让我自己走回家。”
他自然捕捉到了这一信息,“妈妈”一定会在她的记忆中占有重要地位,所以才会成为她幻觉的对象,而家庭中必不可少的另一个人却没有半点位置,因为是单亲家庭吗?还是说……父亲不配出现?
父亲与酒……查尔斯拿起方才放在床头桌子上的玻璃杯,其中是深紫色的漂亮液体,“你要不要喝一杯果汁?很甜的葡萄汁。”
她的脑袋动了动,抬眼看着他,那副犹豫表示着她被诱惑却又不敢靠近。
查尔斯的脑海中一瞬闪过一道场景——模糊的背景下男人愤怒的扇了小女孩一个巴掌,声音震耳欲聋:“谁允许你去别人家的!”
他的眼中不可抑制的流露出柔软的心疼。
他放下杯子,又问道:“你喜不喜欢听音乐?”
她的眼中没有抗拒,查尔斯便起身去打开了收音机,轻快的钢琴曲流了出来,跳动的音符是会使人愉悦的声音,这是贝多芬创作的a小调巴加泰勒,又名——“献给爱丽丝,我很喜欢的曲子。”
“爱丽丝?”
查尔斯心一颤,她开口了。
她抬起头期待的看着他:“妈妈要给我讲故事了吗?”
查尔斯轻点头,“我们从爱丽丝掉进兔子洞开始讲起……”
她脑海中的世界变得鲜活起来。
1932年,伦敦。
医院里,突然响起男人惊怒的喊叫:“这是什么怪物?这不是我的孩子!”
医护人员本该去制止他的行为,但却诡异的没有人行动,因为他们都认同了他的话——那个躺在摇篮里刚出生的女婴是个怪物。
她有着紫色的头发。
谁都知道刚出生的婴儿会有着淡淡的浅色毛发,大部分是黄褐色,也会因为人种而出现其他的一些颜色,但绝对、绝对没有人会天生有着紫色的头发。
婴儿还未睁开眼睛,皮肤也是皱皱巴巴的样子,只是最普通的孩子的模样,但那淡淡的紫色头发就如同诅咒般让人心生恐惧——这是什么东西?
病房里,只有孩子的母亲发出了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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