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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村长设想得很好,但总有意外。
计划赶不上变化。
吴村长没想到汪远春这么狠,这么冷硬,不管前夫哥一家是哭着忏悔,还是跪着求原谅,或者是用祖宗和未来的子子孙孙来保证、发誓,甚至是自扇耳光的自虐,汪远春都无动于衷,冷眼看着。
不原谅就是不原谅。
跪到死也不原谅,也不回来,也不愿意重归旧好。
总之就一句话,两个人离婚了,你走你的阳光路我走我的独木桥。即使遇上了,也不要打招呼,要假装不认识。
汪远春恨不得这辈子都不认识前夫哥这么一个人,恨不得就没有什么前夫哥。“前夫哥”的存在就是证明汪远春痛苦不堪的曾经。
过往经历的那些人和事,汪远春是恨不得一把火烧掉,然后把灰渣渣都给扬了。又怎么会愿意再次和这些人有牵扯?
如果不是冲着吴正初和黄统一等人在,如果不是冲着槐树村的人杰地灵,汪远春早就离得远远的了。
汪远春不理会前夫哥,两个孩子竟然也乐意当没有爹的野孩子,因为没有爹比有爹要幸福一万倍。
谁愿意要一个有事没事就喜欢打孩子的爹?
为了不天天挨打,还不如就当死了爹。
没本事就喜欢打媳妇、孩子的男人,就应该光棍一辈子。
这种男人就不配有媳妇、孩子,就要孤独终老,最好还是老无所依。
汪远春的态度,吴村长能预想到,但没想到她会这么坚决,一点“妇人之仁”都没有,谁说女人天生心软的?
简直放屁。
汪远春和孩子不配合,吴村长也没有办法,只能让前夫哥一家多想办法,列女怕郎缠,把时间线拉长,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但是,吴村长又没想到。
意外再次发生。
前夫哥一家和槐树村的人打起来就算了,最后受伤的竟然是槐树村的村长苏老爹,然后招惹来苏糖这么个难缠的小姑娘。
刚见苏糖,听苏糖轻柔柔地讲大道理,吴村长以为苏糖天真无邪,很好说话,随便敷衍敷衍就行了。
但被打脸了。
苏糖就是个猴子。
大闹天宫的猴子。
就没见过有人把大哭和闹事结合得这么完美,一边哭一边闹,不紧不慢,条理分明,井然有序,一套接着一套。
让人应接不暇。
吴村长后悔,在苏糖愿意讲道理的时候,他没有好好应对。等到苏糖不愿意讲道理,还喜欢以公安吓人,以陈川流压人的时候,吴村长很被动。
吴村长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别人说起苏糖都带着“严阵以待”的姿态,因为这姑娘实在是......一言难尽。
真的,太他么的难缠了。
一口一个重伤,一口一个公安,一口一个要给陈川流打电话,一口一个要去县城、省城找谁谁要公道......
果然。
传言诚不欺人,苏糖比很多人老成精的老大娘还要难缠。
吴村长很后悔,他就不应该因为苏糖年纪小看着软绵就想要欺负她。他早就应该想到的,苏糖绝对不是个软绵人,否则她那出了名的刻薄的婆婆又怎么会一次次地在她的手里吃瘪。
吴村长想要给自己两个大嘴巴,让他狗眼看人低。
在苏糖再次说要找公安的时候,前进村的人嘟囔,“公安是你家的啊,说找就找。”
乡下人不喜欢和公安打交道,这是几百年传下来的老习惯,一是改变不了。很多人不说有事找公安,就是从公安身边路过都要心颤两下,走快两步,尽可能地远远避开。
乡下人有事喜欢找宗族长辈,喜欢找村长,不管大事小事都喜欢闷在锅里解决。即使杀人放火,能自己解决的,也绝对不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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