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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个人的存在都忘记了。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在槐树村的苏糖和孩子除了领津贴的那几天，除了没有钱没有票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不会想起陈川流这个人。
他就是全家的赚钱工具人。
他也心甘情愿就是了。
“真舍不得啊。”陈川流抱着苏糖，舍不得放手。
“啊。儿童不宜。”二宝一手捂住眼睛，大喊，“爸爸妈妈你们要做羞羞事为什么不在房间里？”
“你们这样会影响我眼睛发育和身心健康的。”二宝大喊大叫，嚷嚷乱叫，“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也不顾忌一下场合。”
“请你们体谅和考虑一下我们幼小的心灵。”
苏糖无语，“二宝，眼睛不要瞪太大。”
“妈妈，我这大眼睛是天生的，一个巴掌捂不住。”
苏糖懒得废话，“准备出发了。”
二宝嘟嘟小嘴，眼眶微酸，“我要是有一双翅膀就好了，今天陪爸爸，明天陪外公，轮流着来。”
不回家，二宝想外公和舅舅。
回家，二宝又舍不得爸爸。
做人好难。
做小孩更难。
“我决定了，我要发明一双翅膀。”
“二宝，你学习又不认真了。你忘记《大雁南飞》的文章了？即使你有一双翅膀，从南到北，从北到南也是需要一个季节的，比火车还要慢。”
苏糖戳戳儿子的小额头，“大雁要飞南方过冬，为什么秋天就出发？因为慢啊。”
“好吧。我不要翅膀了，我想要七十二变，不，一个跟斗云就好。”
“可以。做梦吧。”
一大早，吃过早餐后，他们就要出发了。
先到后勤坐采购的车到镇上，然后再从镇上坐车到市里，然后坐上回家的火车。
苏糖和小朋友们出们的时候，看到邻居家小萝卜头正站在门口，没有说什么，眼睛里全是不舍。
苏糖抱了抱小萝卜头，“要好好长大。”
小萝卜头羞涩地点点头。
“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快乐长大。”苏糖摸摸小萝卜头的小脑袋，“如果觉得大人的话不对，就多想想，多问问更德高望重的长辈。”
“大人的话不一定就是对的。”
“大人说为你好，不一定就是你想要的。”
苏糖轻轻抱抱小萝卜头，希望小萝卜头不要被黄平平的牛脾气压得太自卑太内向，一个男孩子养得像个小姑娘一样安静、害羞。
“你也可以给我们写信。”
想到小萝卜头没有信纸和笔，更没有邮票，而且，不识字，苏糖就建议他有什么想对她和小朋友们说的，可以找崔校长，让崔校长代笔写信。
二宝拍着小胸膛保证，“我会给你写信的。不过，你要先学认字，否则，收到信也看不懂。”
小萝卜头点点头，小小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