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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着就习惯了。.
这个时代的妇女，别说三五天不洗头了，就是十天半个月也是常有的事情。
特别是冬天，一个月不洗澡不洗头真的太平常太普遍了。像苏糖这样天天洗澡，三五天洗一次头发的人才不正常，用别人的话说就是矫情，娇气。
“我不洗头。”苏糖冷哼，“我觉得它是干净的。而且，我的头发也告诉我，它是干净的。”
陈川流真的要笑了，“懒就是懒，别找借口。”
陈川流每天都问苏糖要不要烧水给她洗头？
每次，苏糖都气急败坏地吼他，不要，不要，总之不要。
苏糖一脚踢过来，“不要再说这个话题，不要左言又他，不要想着糊弄我。陈小四，请你明确告诉我，为什么要告诉我敌特的事情？”
苏糖双手抱胸，脸上写着“不高兴”，“不要试图转移话题。”
陈川流又无语了，“苏小糖，一直都是你自己在转移话题。”
大半天过去了，正事没有谈，废话倒是说了不少。
他也很心累。
什么要告诉苏糖敌特的事情？
肯定不是他一个人能做主的，特别是在苏糖也在接收调查的情况下。
虽然去京市和槐树村调查的人还没有回来，但上面觉得苏糖和敌特有关系的可能性不大，因为她不像。
再三考虑，再三衡量，上面领导决定让陈川流告诉苏糖敌特的情况，目的是希望苏糖能想想办法，调节一下家属院因为敌特而带来的紧张气氛。
现在很多家属都被吓到，不敢出门，不敢随便说话，对身边的所有人都警惕。别说聊八卦了，就连见面说一声“你好”都不敢。
亲戚间、朋友间不敢走动，见面不敢说话，不敢问候，躲躲闪闪，畏畏缩缩......
虽然说以前的家属院气氛太浮躁不对劲，但现在的家属院则太冷漠，太安静，也不对劲。
哎。
家属情绪不对，严重影响了男人的训练和出任务。
平时管理家属院的许惠处理一些家庭矛盾夫妻纠纷还可以，让她出谋划策调解气氛还真不行。
但凡许惠有几分能力，家属院也不至于被几个敌特搅得天翻地覆一团乱麻了。
无能，就是罪。
许军提议苏糖可能有办法。
上面领导在询问过陈川流后，也希望苏糖能想想办法。
苏糖傻眼，“谁说我有办法？”
“我没有办法啊。”
“还有，许军是谁？我认识吗？”
“许军，后勤主任，他正在筹备工厂，准备工厂的招工。”
啊？
哦哦哦。
苏糖恍然，“是他啊。我想起来了。不过，调节家属院气氛这种事不是应该找许惠吗？家属院不是许惠管的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苏糖可不想捡个烫手山芋。
或者应该说苏糖不想和家属院的妇女们打交道。
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