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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藏有，也不能光明正大地拿出来，否则就是害己害人。
吴正初提议，要不就不收旧报纸了，只收旧书？
减少支出，用相对少的钱买到更多的有价值的书？
苏糖摇头，不行。旧报纸的价值虽然不如旧书，但有掩饰作用。被人看到或者查到，能说这些书和报纸一样，都是用来点火用，或者糊墙用。
买旧报纸比旧书更容易解释。
再说，贵的不是报纸不是书，而是邮费。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苏糖懒得想，有钱就买买买，没钱？
不买呗。
还能怎么办？
她又不是观音菩萨或者如来佛，挥挥手就能梦想成真。
让她降低自己的生活标准或者借钱来买旧报纸、旧书？
不好意思，不可能。
她愿意伟大的前提是不影响她的生活质量。
再说，以她的一己之力就算是割肉卖血也做不了多少。
吴正初和黄统一叹气，很无奈。
如果他们还身居高位，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但现在......苦笑。
有多大的头就戴多大的帽，尽力而为吧。
问心无愧就好。
“对了，有黄爷爷的信。”
这辈分乱的。
苏糖叫黄统一“爷爷”，两崽崽也叫他“爷爷”。苏糖本想叫叔的，但发现苏老爹也叫黄统一“叔”。
各论各的。
随便叫。
苏糖心情好的时候叫“黄叔”，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黄爷爷”。
今天，苏糖收到三封信。
一封是陈川流寄回来的，说他工作顺利，身体健康，让她不要挂念，不要担心，然后暗示最近可能要出任务，不一定能及时回信。
如如果有急事，苏糖可以找省城的战友帮忙，他已经拜托过战友兄弟了，他们会帮苏糖的。
然后又说想念她和崽崽，希望她能照顾好自己和崽崽。然后，不可避免地“说教”，让她不要这样那样，不能这样那样，应该要这样那样。
“爹味”十足。
苏糖最讨厌别人对她说教，陈川流在离开的时候明明已经意识到自己和苏糖思想代沟的问题，在努力改正，并且已经初见成效，让苏糖看到了他的改变。
没想到，刚回到部队就又变教导主任，变“老爹”，又开始爱说教。
讨厌死了。
苏糖胡乱看看就把信塞给两崽崽，然后让他们兄弟两自己看，然后回信。反正，苏糖是提不起兴趣回信了。
至于两崽崽有不认识的字？
问别人，学。
至于回信中会有词不达意的地方？
词汇量跟不上想法？
画画。
不会写的字？
不会表达的地方？
统统可以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