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陈老头说得很明白,只要钱,过年过节不需要陈川流和苏糖再给其他东西,平时也不需要陈川流和苏糖问候关心。
说得难听点,就是花钱买清净。
反正这钱对陈川流和苏糖来说,并不多,不说陈川流的津贴就是苏糖的稿费也足够养活他们一家四口了。
而且,苏糖还有老师的工分。
“爹,你不能这么算。我也有自己的小家要养......”
陈川流给陈老头算了一笔账,即使几个哥哥把所有的钱和粮都交给家里,一年可能也没有十块钱,而他是一个月十块。
还有就是,他一家四口吃喝都是自己的,而几个哥哥家的媳妇孩子吃喝的全是陈老头和陈婆子夫妻的。
陈川流三个哥哥,每个都有好几个孩子。
半大孩子,干活不行,吃啥啥不剩。
至于苏糖能赚钱?
那是她自己的本事。
惦记儿媳妇的钱,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陈川流坚持十块,不肯多给,陈老头和陈婆子则坚持要二十块,不肯妥协让步。陈川流不是多话的人,说了十块就十块。
陈婆子则被陈川流的倔牛脾气气得要打人,对着陈川流的头就是一巴掌。
不解气,一巴一巴。
偶尔还会打到耳朵,略长的指甲还会掠过眼角。
被打过的人都知道,打耳朵比打脸要疼一百倍,即使是陈川流也忍不住颤抖了下,疼的,但也忍住了。
年轻的时候,陈婆子还是陈嫂子的时候,就常打孩子,不管是陈川流还是几个哥哥都没少挨打。
如果立定挨打,不讨饶,不跑,不哭不闹,陈婆子可能打累就放手了。
如果敢跑,敢哭闹?
立刻就抄起烧火棍揍到屁股开花。
陈婆子打累了,看陈川流还是牛粪石头,倔得一逼,不知道怎么办?不知道怎么去拿捏这个儿子。
“嗷”的一声悲叫,躺滚在地上,哭闹起来,骂陈川流不孝,然后来来去去都是一句“有了媳妇忘了娘”
甚至威胁说,如果陈川流不同意,她就去部对问问“儿子不孝顺父母怎么办?”
村里多少人都在等着陈家的热闹?
不少人端着碗一次次地竖着耳朵从陈家门口路过,努力想要听里面的动静。可惜,陈家关上门,不让人看笑话。
不过,村里人不气馁,因为他们了解陈婆子,一言不合、一个不顺心意就闹腾。
果然,不出所料,陈婆子哭闹了起来。
刚刚还在门口散步、走动的人群立刻就扒上陈家围墙,探着头往里面看,也有人跑去苏家找村长。
苏老爹摇摇头,虽然作为村长应该去调解矛盾,但作为亲家,他还是躲着些吧。毕竟,他们家刚刚吃了陈川流带回来的好东西。
再上门就有炫耀戳心肝的嫌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