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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皱着眉头，“那些人，你的那些同学们，他们真的会死，你真的想让他们全都死光吗？”
这话显然吓到了李芝然，她刚想哭，看到瑶光那严肃的表情，硬生生给憋了回去，抽噎着开了口，“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
“先说你求的妖怪到底是谁？”
李芝然哇地一下就哭了出来，害怕惊扰到父母，只能拼命捂着嘴巴，使劲儿摇着头道：“我也想不起来了……”
瑶光简直无语。
看样子，这个李芝然当初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但是没想到事情成真了，妖怪真的回应了她的愿望。
“行吧，至少，你知道那本书在哪儿，是不是还在学校？”
李芝然点头，告诉瑶光，那本书还在她的课桌里面，瑶光这才放心不少，她烧了一道黄符，让小耗子知道了她所在的地点，小耗子找到书应该就会来找她。
做完这一切之后，瑶光回过头来看着李芝然。
“你在里面，到底杀了多少个人？还有，你是怎么进了广告牌里面的？”
“本来，许过愿之后，我就把这个事情给忘了，我也没有想到会成真啊……”
李芝然哭得眼睛都肿了，她轻声告诉瑶光，那段时间她被同学们欺负得厉害，自从考试成绩公布之后，那些家伙每天没完没了地在她耳边冷嘲热讽，李芝然实在受不了了，恰好看到那么本书，无意间就翻到了那一页，虽然想不起来那个妖怪叫什么，但她还记得书上的内容。
说的是，可以带普通人进入一个完全和这个世界隔绝的空间。
本来李芝然就讨厌那些人，不夸张地说，她真的想让他们死，但是毕竟碍于法律，就像瑶光在那个广告牌里对她说的一样，虽然家境不好，但是好在她学习好，是有个改变命运的机会的，李芝然不可能真的对他们做什么，搭上自己的人生。
不过，如果要是有一个法律管不了的地方，就不一样了。
李芝然就按照书里面写的办法祭拜了那个妖怪，许愿说希望她和那些人都能进入那个空间。
然后，就像她说的一样，做完这些之后，李芝然就把这件事情忘在脑后了。
但是没想到，那天晚上，她本来是打算到步行街附近的书店去买本书，突然看到广告牌就挪不动脚步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盯着那广告牌看了好久，感觉里面好像有什么在吸引我一样，然后……”
李芝然说当时她的意识有点儿恍惚，莫名其妙就开始冲着那广告牌走了过去，紧跟着突然一愣神的功夫，人就已经在广告牌里面了。
“所以，你进去了之后，他们也都进去了，你就开始对他们下手？”
“不是！”李芝然突然拼命摇头，“我不是第一个！我进去之后，是他们先对我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