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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衡和李杵，竟然比当年他和黎肃更加要好。
而且，不光是骆衡和李杵，还有瑶光，他们三个形影不离。
“诶？”瑶光听到这话有点儿意外，“不会吧？在轮回井里，李杵给我看过我和他的记忆，好像……”.z.br>
骆衡摇摇头。
“他不会把那段记忆给你看的……”
说到这儿，骆衡的声音停了下来，仿佛陷入了沉思之中，那似乎是一段非常漫长而又久远的记忆，骆衡也被拽入其中。
瑶光静静地等着，以为骆衡会对自己说些什么，然而等了许久，骆衡只是摇摇头，“这些事情，将来要靠你自己去理解……”
说这话的时候，骆衡的眼帘垂着，瑶光仿佛从他眼中看到了一丝纠结，似乎是那些事情让骆衡不知道该如何告诉瑶光，亦或者，当初在轮回井里，瑶光看到了太多真的假的记忆，一个事情出现了太多互相驳斥的版本，骆衡不想再扰乱她的心思。
“时间不多，我只跟你说这里发生的事情，”骆衡努嘴指了指背后的村落，“关于这里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多少？”
瑶光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像竹筒倒豆子般给骆衡说了一遍。
“本来以为是那个天可汗，我还以为是因为他的墓被翻了出来，可能是当初镇压他的东西消失了，但是没想到又是李杵。”
“你觉得，你来这里是个意外凑巧？”
说到这一点，瑶光不禁感觉心里咯噔一声。
是啊，一直以来，她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
当初是胎神请瑶光过来查那些孩子的事儿，后来又从大郎口中得知，村民们早就丢了魂魄，事情又被引到了那个天可汗身上，但是瑶光他们很快意识到那个天可汗没有这么大的本事，是有个更厉害的人冒充他。
于是李杵出现了。
可是……瑶光的眼珠儿滴溜溜地转了两圈儿。
为什么会是李杵？
起初，一切看起来只是一起再普通不过的委托，可是李杵出现在这里，是凑巧被瑶光碰上他了？还是说，一切都是李杵的策划，他在这里等自己很久了？
瑶光纠结地捏着手里的黄纸，思来想去片刻。
“后者！”
肯定是那个李杵在盯着她！
谁知，骆衡似乎是有点儿无奈地抿了抿嘴唇。
瑶光一下没读懂那个表情，心说你是觉得我有点儿自作多情了？
“可是，这是李杵啊！是他自己说的，会一直盯着我！”
骆衡没说话，突然伸出手来挡住了瑶光的眼睛。
“呼吸一下，看看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瑶光一愣，没明白骆衡的意思，闭着眼睛试着按照他说的做，瑶光突然就感觉到，周围有一种奇怪的气息。
非常……迷离。
沉浸在这种气息之中时，瑶光竟然感觉到自己的魂魄好像快要被抽离了一般，她下意识攥住骆衡的手，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都会被抽离出去！
好在骆衡也有些忌惮，飞快地放开了捂着瑶光眼睛的手。
“感觉到了吗？”
“这是什么？”
骆衡指着面前的这条河。
“其实，这是一条冥河，”骆衡皱着眉头，“你有没有想过，李杵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你觉得，你是他的目标吗？”
刚才瑶光只是本能觉得李杵是因为她而出现在这里的，是他在这里布下的圈套，但是转念一想，她立刻明白了骆衡的意思，李杵是奔着这里的魂魄来的，就算瑶光没来，他也会将这村子里的魂魄都收走，就像是她看到的那个纸人军队一样。
“是因为这条河。”
骆衡告诉瑶光，这条冥河是可以直通到阴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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