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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是两口子吧？”
老头儿不吭声，颓然坐在地上，没好气地瞥了瑶光一眼。
反正瑶光得手了，而且百分百肯定，这大爷就是大妈的帮手，那天晚上就是他吓走了孩子的魂魄，让那大妈趁机钻了进去。
“要杀要剐……”
“都不要，就问句实话，”瑶光在那朱砂圈儿外面来回踱步，审视着老头儿，只见他穿着一身青色的布褂，看起来还是个古代人，“您跟那大妈是哪朝哪代的啊？”
大爷根本懒得搭理她。
瑶光摇头晃脑，“这个问题不回答也可以，那我继续问哈，你为什么帮她？你知道她要干嘛，对吧？”
大爷还是不搭理瑶光。
“那我再问一句，你知道她死在什么地方？”瑶光看这老头儿穿着打扮的样子，不管哪个朝代，反正肯定早已经连骨头都化成灰了，尸首是肯定找不到，瑶光眼珠儿转了转，“她是怎么死的？”
那大爷刚要翻个白眼，瑶光已经一摆手让他打住。
“行，我知道了，这个你也不想说，那既然你什么都不想说，我就得换个方法问你了！”
“要严刑拷打吗？”卢惑不知道什么时候晃了出来，纸人正坐在窗台上，兴奋地晃着腿，看着那老头儿，“这个我最拿手了！”
瑶光本来不想让他瞎掺和，一听这个也来了精神，“行啊！你来试试！”
“先把我挪过去！”
瑶光心说你个完蛋玩意儿，行动都不能自理了，还严刑拷打谁呢？
可是，就在瑶光刚将纸人吹到大爷附近，只见那纸人居然一下贴在大爷脑门儿上，一点一点渗透到了他的皮肤里。
突然间，瑶光就看到那大爷的脸色变了，脸涨成了猪肝色，手在身上拼命抓，一边抓一边发出了阵阵狂笑，只是表情痛苦万分！
这卢惑……瑶光不禁感慨一声，他可是真损啊！
“怎么样？”瑶光蹲在老头儿对面，“你赶紧说，我就赶紧让他停下来，不然我可不知道他还能想出来什么损招儿！”
只见大爷表情倔强，一脸的誓死不从！
“师叔！”瑶光甜甜地叫了一声，“再来点儿更狠的！”
这次，只见大爷的脸立马就黑了，手也跟着往下走，一直走到了腰间胯下，似乎是想抓又不好意思，憋了半天差点儿没背过气去。
“再加把劲儿！”
突然大爷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点儿，可还不到两秒，就看他已经把鞋给甩飞了，两只手好像猴子一样在脚底板拼命地挠！
瑶光仿佛都能看到卢惑正在拼命瘙他脚心的样子。
大爷又笑又骂，痛苦得只差没在地上打滚儿。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只见大爷梗着脖子，一脸咬牙切齿要跟瑶光死磕到底的样子，“你整死我我也不说！”
“那好吧，”瑶光做了个佩服的手势，“大爷您也是精神可嘉，我甘拜下风！”
瑶光说着对狐狸一摆手，“送大爷回去吧，我去跟大妈聊聊他是怎么让***的猫味儿勾了魂儿的事儿……”
“等等！”只听大爷哀嚎一声，突然就跪在地上，“这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