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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泥巴里喘着粗气，隔壁大爷经过，探头看了一眼，还以为瑶光在和泥糊墙。
闹到傍晚，才终于以狐狸答应给买两只烧鸡为条件达成和解。
瑶光啃着烧鸡，还不满地斜眼瞥着狐狸，“亏了我还想跟你做朋友，真是瞎了眼！看在你买烧鸡的份儿上，今天饶你不死！”
“是啊，最好别做朋友，下次你去对付那个小孩就自己去吧，我会帮你烧头七！”
狐狸又提起来这件事情，瑶光这才恢复正色。
闹归闹，正事儿还是要办的。
刚才阿姨从门口经过，瑶光和她随口聊了两句那座大厦的事情，本来瑶光现在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再加上那个小孩实在不好对付，她都已经有点儿想打退堂鼓，不过听阿姨说他们愿意凑出来五千块钱做酬劳，瑶光立马把什么危不危险全都忘了，拍着胸脯就应承下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狐狸吃完烧鸡，恢复了体力，已经变成了少年的样子，此时坐在瑶光的小板凳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瑶光吃鸡。
“别打我的主意，”瑶光护着自己的烧鸡，“我自己能吃完，不劳你帮忙！你帮我想想那个小孩子的事情就好了！昨天晚上我下楼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那一时半会儿可说不完，当时的场面相当激烈，比枪战片刺激多了，他直奔我的面门而来，我一个扫堂腿……”
狐狸好像说书的一样，说得唾沫横飞，一句有用的都没有，瑶光最后挑挑拣拣，归纳出来几条关键信息。
第一，狐狸也觉得那个孩子和普通的孩子不一样。
看那孩子的大小，差不多是刚出生的样子，按理来说这个年纪的孩子没有太大怨念，阴气应该不会太重，但这个孩子显然比一个成年的鬼还要邪门儿。
第二，狐狸觉得那孩子的哭声有些古怪，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而是胸腔。
更古怪的是，每次他哭的时候，哭声是从四面八方而来的，结合之前瑶光说过这栋楼里女人们离奇怀孕的情况，狐狸觉得有些哭声应该是那些尚在母亲腹中的孩子发出来的，只是现在还说不清楚那个孩子和女人们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关联。
第三，一般的鬼兴风作浪，都是因为心中有执念，可是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尚未经世事，有什么执念呢？
“这样……”瑶光突然凑近狐狸的耳朵，“我有个办法，你听我跟你说……”
瑶光窸窸窣窣一阵，狐狸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直到瑶光说完半天，狐狸才憋出来一句话。
“你可真特么损！我要是有你一半儿！早就羽化升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