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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明鉴,还属下一个公道。”
一个小丫头片子,就算再厉害也不过才十七八岁,能有多大的本事?
便是老夫人还在的时候,她也……
她就不信,她真能拿到什么证据。
若是没有证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只凭猜测就想问罪凌老夫人的旧人,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凌揽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头道:“好。”
纤指轻轻一勾,木盒上面的封条瞬间断开。
凌揽月打开盒子,众人纷纷伸长了脖子想去看里面的东西。
凌揽月也不去动那里面的东西,扫了一眼在场众人道:“龚婆婆,劳烦你来给诸位念一念吧。”
龚婆婆连忙应了一声,起身走到了凌揽月跟前。
盒子里放着不少书信文书一类的东西,龚婆婆只看了一眼,便回头看向了还站着的妇人。
那妇人心中不由咯噔一声,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但已经如此,也就容不得她反悔了。
龚婆婆拿起最上面一封信,打开念了起来。
这是一封亳州布政使夫人写给金掌柜的密信,金掌柜只听了一个开头,脸色就变得煞白,腿一软跌坐回了椅子里。
她身形富态,坐下去椅子发出一声响声,引来众人侧目。
见她这副模样,这信的真假哪里还需要说?
大厅里静悄悄的,只有龚婆婆有些苍老的声音缓慢的响起。
金掌柜这些年吞没的产业并不是只有一个锦绣衣庄,芳华堂在亳州的产业十之七八都已经以各种名目转换成了她自家或者亲戚家的。
当年芳华堂在各地设置专门用来收容无依无靠的女子的地方,更是在凌老夫人还在世的时候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
至于每年专门划去办这件事银两,自然也都落入了她的口袋。
龚婆婆念完了这些,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金掌柜?”凌揽月淡淡道。
金掌柜此时已经满头大汗,汗水在她涂了脂粉的脸上划出几道沟壑,显得十分狼狈。
“大、大小姐。”她站起身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道:“大小姐,我一时糊涂,求大小姐宽恕啊。”
“一时糊涂?”凌揽月挑眉道。
金掌柜连连点头道:“是,是,是我一时猪油蒙心犯了糊涂,才做出这种事来。求大小姐饶恕!”
凌揽月一下一下轻叩着木盒,问道:“那些流失的产业,又该如何?”
金掌柜面露为难之色,扯着衣袖期期艾艾地道:“大小姐恕罪,属下…属下这几年糊涂,对家里人也很是放纵,那些产业、那些产业……属下实在是……”
凌揽月轻笑了一声道:“金掌柜的意思是,这些损失都要我认了?”
金掌柜赔笑道:“大小姐宽宏……”
“我这边对金掌柜宽宏了,又该如何对在座其他人宽宏?”
凌揽月问道:“金掌柜这些事情,我认赔了,又该如何报答诸如林掌柜和龚婆婆这样兢兢业业打理芳华堂的人?”
金掌柜汗如雨下,“这……”
在场的人脸色都不好看。
是啊,金掌柜都快将亳州芳华堂全吞了,若是大小姐置之不理,岂不是显得他们这些人很蠢?
至于那些心里有鬼的,脸色更加难看。
大小姐手里的证据如此周全,有亳州的,未必就没有他们的。
原本还想糊弄过去,此时心中也越发忐忑迟疑起来。
凌揽月确实想立威,想杀鸡儆猴。
但杀的是哪只鸡,全看谁先自己撞到刀口上来。
凌揽月叹了口气道:“这几年芳华堂无人管理,说起来也有我和凌家的责任。金掌柜为芳华堂效力了近二十年,我也不能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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