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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必再见。”
萧焕和太子妃当年照顾过萧九重,但萧焕也害过萧九重。
萧九重这几年对萧绍的照拂和容忍,除了不想打草惊蛇,也是因为当年的这份人情。
甚至如果没有太后和萧璩这些事,萧绍又能当重任的话,他也真的不介意将来将皇位传给他。
如今物是人非,见得越多也只会发现,或许“死了”的人是真的死了。
如今的萧焕,早已经不是萧九重曾经认识的大靖太子萧焕了。
不见也罢。
见两人出来,坐在院子里对弈的三人连忙起身,“陛下。”
萧九重吩咐道:“将东西送进去吧。”
安乐侯恭敬地一揖,应道:“是,陛下。”
安乐侯转身离开,不到一刻钟便去而复返,回道:“禀陛下,罪人萧璩,宣崇,都已经处决,请陛下圣裁。”
萧九重道:“着宗人府安葬便是,萧绍终生圈禁于宗人府。陆氏本是萧璩的妾室,等萧璩的家眷被送到洛都之后,一并判决便是,不必再问朕。”
闻言安乐侯的神色有几分怪异,迟疑了一下才道:“陛下,那个陆氏……”
“如何?”
“自尽了。”安乐侯道:“臣去的时候,陆氏就已经死了。她将一根木簪***了自己的喉咙,就在萧璩旁边。”
萧九重挥手道:“一并葬了便是。”
“是,陛下。”
陆观月居住的在院里,陆观月正神色冷漠地坐在花园里的一刻大树下,手里摆弄着一盆绿油油的盆栽。
“死了?”他头也不抬,冷声道:“那也算她心想事成了,同生共死不是么?”同生共死,说得好生凉薄嘲讽。
凌揽月站在他跟前几步远,目光落在他手里那盆栽上不由微微蹙眉。
那是一盆有剧毒的花草,在洛都并不常见。
“我来跟你说一声,问问你她的身后事你……”
陆观月嗤笑一声,漠然道:“不必问我,你们看着办便是。”
凌揽月也不为难,点了下头道:“好。”
院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又突然响起了陆观月的声音,道:“她死之前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萧璩自杀了,她抱着萧璩的尸体待在院子里。安乐侯赶到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凌揽月道:“你若问她最后对我说了什么,她说……你们杀了王爷!”
“果然如此。”陆观月抱着花盆站起身来道:“这里的事情结束了,我要离开洛都了。”
凌揽月没问他去哪儿,而是看了看四周问道:“裘姑娘呢?”
她来了这么久还没看到裘欢的身影,平时只要裘欢在家里,她来了不过片刻裘欢必然会出现,难怪觉得今天好像少了什么。
陆观月轻哼一声,浑不在意地道:“谁知道?走了吧。”
凌揽月皱眉,迟疑了片刻还是问道;“你该不会是从那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裘欢了吧?”
陆观月扬眉,仿佛是在问:有什么问题?
凌揽月摇摇头,她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说陆观月,活该你一辈子孤家寡人?陆观月想必也不在乎这个。
“她毕竟跟着你这么长时间,便是要分道扬镳至少也要确定她的安全。若是出了什么事,小心她父亲找你麻烦。”凌揽月道。
陆观月没有回答,凌揽月也不知道他听进去没有。
见陆观月抱着花盆往里面走去,她也不再跟上去。
只是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远去,缓缓道:“保重。”
处决了萧璩和萧焕之后,洛都也渐渐恢复了原本的秩序。
谋逆的案子还有一些细枝末节的问题需要处理,但都不再需要萧九重亲自处理了。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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