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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秋燕不可置信，揉了揉揉眼睛，定眼仔仔细细上下打量，确实是谢灵。
这人和之前的谢灵长得一样，虽然浑身的气度判若两人，但是这天翻地覆的变化还是让她哑然。
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众人，等谢灵落了座后一片哗然。
谢灵淡然抬眼扫了一圈，刚才还和她一道的白珊与谢莹已经找了素来交好的姑娘一起坐了。
这位置只坐了她一人，无人相伴的她却安之若素，现在的她并不惧怕这些少女们的孤立，反而落了个安静。
其他的少女们都聚在一起说些悄悄话，是不是偷偷看她一眼，却见她怡然自得地品茗，觉得好像第一次认识她。
看到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谢灵身上，这嫉妒的目光也不少向着谢灵杀过来，心里等着谢灵才艺上出丑。
姜如意有些挑衅道：“谢莹，你二姐姐今日倒是打扮得出众。”
姜如意的爹是丞相，在这个圈子里说话最有分量，不少姑娘们在一起都要听她的话。
谢莹看姜如意脸色不好看，也是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如意姐姐，不知道二姐姐今日是哪根筋不对，像是换了个人。”
白珊赔了个笑脸，一脸为难解释道：“灵表姐今日的打扮确实脱俗，不过等会儿献艺就不知道她该怎么应付才好。”
说话语气好似在为谢灵担心，但话里话外暗指谢灵打扮得再好看，也不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等会儿一上台就露了馅，这话一出几个姑娘们便笑了。
听来听去话里都是要看谢灵热闹，温巧提着裙子走到谢灵边上。
“喂，谢二，你今日和以前不一样，这样打扮好看多了。”
温巧和谢灵本也没什么交情，突然上来攀谈，她自己都有些别扭，还是坐在谢灵对面。
谢灵也有些意外，她身边从来没有过朋友，当姑娘的时候被冷落惯了，加上性格有些软弱也不敢主动攀谈，后来跟在傅斯年身边，整日都是算计，更是没有真心。
谢灵笑了笑，看得出来温巧还是真心夸赞，“谢谢。”
二人还未说话儿，便听见一声少女的声音，带着喜意道：“几位殿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