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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这老道竟然来得这么快!
苏半秋神色一凛,将不安起身的绿盈又压回了凳子上,“我去会会他。”
来到屋门外,苏半秋不见任何人的踪影。
她耸了下肩膀,无趣道:“你要是不现身的话,那我可回去了!”
空落落的院子里还是没什么人,仿佛刚才她听见的那句话只不过是错觉而已。
苏半秋作势要回房,忽觉身后起了一阵风。
待她回头一看,就见一个分明还是青年模样的男子强拗老道造型,给自己留了两撇难看的小胡子,着了一袭宽松的青色道袍,领口松垮,邋里邋遢地盘腿端坐在一口扁鼓上,悠哉悠哉从天而降。
见苏半秋眼神静如幽潭,面色无波无澜,薄萍道长脸上的笑容僵住,感觉自己被轻视得彻底。
“你这小女娃,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这出场,挺气派啊!
苏半秋挑眉,古怪地看着他:“你是个傻子吧?”
“嗯?!”
“想不到堂堂玄天宗竟落魄至此,门人都如此寒酸了还要旁人捧高配合。我是不是还要给你拍手叫好啊?”苏半秋的毒舌,那可是在上天界都出了名的。
为了不让苏半秋出门就给人打死,她师父千叮咛万嘱咐,在外面少说话。
结果这毛病从上界带到了下界,毒辣一如往昔。
薄萍道长的目光从上到下扫量过她后,像是验证了某人的说法,点头道:“果真是个顽劣不堪的女子!损毁试剑台,重伤亲姐,还敢在贫道的面前大言不惭,今日纵然你再不情愿,也得跟贫道走一趟玄天宗了!”
“邋遢道士,你管得可真宽!”
苏半秋话音刚落,就见他抬手握起靠在臂弯的拂尘,轻轻一挥,拂尘的长须便如同蛛丝一样被拉长,朝着苏半秋卷来。
她立刻闪身躲开,谁料那拂尘竟如有自己的意识一般紧紧地追着她跑!
苏半秋的佩剑已经于鸣英大会上被毁,眼下没有趁手的兵器,苏半秋吃亏得很,躲避不及只得赤手空拳地与那薄萍斗法。
她出手利落,又深谙法门,缠上她的拂尘顷刻间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斩断。
拂尘长须一而再、再而三地生出,似乎永远不止不休。
薄萍起初还未曾把苏半秋这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放在心上,但是越看苏半秋的招式变幻,就越是暗暗心惊。
这小姑娘不简单啊!
身形矫若游龙,掌式变幻莫测,若非根基太浅所学太杂,那使起来得心应手的小小术法也不至于显得过于糙劣。
若是让她入玄天宗门下精心指点……
想到那个在玄天宗里说一不二、总跟他这个小师叔过不去的师侄,薄萍就气不打一处来。
要是他能养出个比宗主师兄亲传弟子更厉害的徒弟,那他岂不是能在玄天宗横着走了?
一想到这儿,薄萍当即也懒得再跟苏半秋逗趣,手里的拂尘一收,背后的利剑出鞘,数道剑光朝着苏半秋齐齐飞来。
苏半秋暗道一声不好!
她反应极快,堪堪避开之际,身上的衣衫也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险些伤到她这副新的肉身。
待苏半秋站定时,四周遍布剑刃,俨然形成了一方剑阵,将她困于其中。
紧接着,一道缚灵咒套到了她身上,让她无法动弹。
苏半秋挣扎了几下,始终都无法破开他这咒术,只得认命地放弃反抗。
“你这道士好生不讲理,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捆我作甚?”苏半秋以言语激他,“你莫不也是苏家夫人花重金请来的门客,怕我把苏曼晴欲在试剑台将我灭口一事告知我父,所以才替她来对付我?”
“还有这等事?”薄萍道长知道世家关系复杂,没想到内里的争斗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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