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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苏半秋眼睛一亮。
“我就说我运气不能这么差吧!”
她目测了下灵草与她的距离,感觉不下水也够得着。
在不确认镜河河水下是否暗藏危机时,苏半秋也不想冒险。
只是她似乎高估了自己的小短手,总是在即将触碰到灵草时卸了力气,差一点就能摘到了。
苏半秋只好将身子探得更外些。
暗中观察着这一幕的戈破钧眼中噙着趣味,轻轻挥手,就见苏半秋紧踩的河岸湿土突然松塌下去。
苏半秋抓住那株灵草的时候,整个人也栽进了镜河的河水里。
风中逸散出一声轻笑,飘忽得仿佛只是幻听。Z.br>
被呛了好几口水的苏半秋感觉腿上的伤仿佛在被好几双手用力撕扯似的,攥紧了手心挣扎着站起身,这才发现镜河的水并不深,也就刚过她膝盖。
看了眼手里完好的灵草,苏半秋才放下心来。只是在透过观察灵草时,瞧见了镜河河水的变化。
她有些愣住了。
莫说是她,就连暗中观望的戈破钧也没想到,混沌了上千年的镜河会在今日有清澈见底的一日。
就为了映照出这小小女修的本来模样。
归墟之地的上空,层层晦暗云峦褪去,丰盈的圆月悬挂于高空,也将波光粼粼的镜河河面上倒映出的人影描摹得清晰无比。
那是一张混着血和泪的娇俏面容,翦水秋眸里盛着凛冽的冷意与倔强,苍白的唇色因为沁出嘴角的血迹而变得殷红,像冬风里傲然挺立的寒梅。
她额间有着象征至高无上的流金云神纹,许是因为修行被废、根骨被剔,光泽已然黯淡。
往昔华丽的云锦织缎裙裳染满了鲜红的血,更是将垂落在身前的流瀑长发发尾打湿,致使她整个人好似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狼狈不堪。
苏半秋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不觉攥紧了手里的灵草,好半晌后才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
上古神树大荒被毁,导致上界生灵遭难。而作为罪魁祸首,想必她的劣迹和恶名已经传遍了整个上天界。
可若是一切她罪有应得,她又何至于如此不甘?
戈破钧看着她抬脚将自己的倒影拨弄得破碎淋漓,幽冷的眼睛微微眯起。
罕见的,哭风变回了原形黑鸦,追来时盘旋在上空,似乎在斟酌着要怎么收拾这个女修。
然而当他还未出手,便被一阵风裹挟着卷走,力道强劲得好像甩了他一记大嘴巴子。
再次回神时,他原形的鸦翅膀已经被戈破钧捏在手里了。
“……主人?”
“不许动她。”戈破钧淡淡地斜他一眼,“吾对她,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