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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郁着。
半响，她突然开口问道：“在我昏迷的时候，你有没有看过我的脸？”
黎娇娇摇摇头，“没有。”
丑妹一直看着她，像是要从黎娇娇的眼睛里看出什么来。
屋子里的气氛有些奇怪，黎娇娇正要去桌子上拿药给她喝，丑妹又开始说话了。
“你是不是想看我的另一边脸？”
黎娇娇被问得有些意外，好一会之后才点点头，“是的，我很想看。”
“那你为什么不趁我昏迷的时候就看？”丑妹问。
黎娇娇笑笑，“因为我答应过你啊，没有你的允许，不能随便看你的脸，不然你生气了怎么办？我可以说到做到的人。”
黎娇娇说着摇摇头，表情有些开玩笑的样子，想要逗着丑妹。
但是丑妹突然抬起手，撩起了自己另一半的头发。
黎娇娇愣住了，本来想要说出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中。
丑妹的脸，比林妹的脸好一点，但是好不到哪里去，看起来像是天生的胎记，怪异无比。
丑妹看到了黎娇娇眼里的震惊，自我嘲笑了一声，然后又把头发放了下来。
“我的样子，你也看到了，是不是很可怕？”
黎娇娇微微垂眸，再次抬起眼眸来的时候，她摇了摇头，抓住丑妹的手，心疼地看着她。
“我不觉得可怕，一点都不，真的。”
丑妹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也明显愣了一下。
黎娇娇继续说：“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也遇到一个毁了脸的女孩吗？比你的还严重一点，我都把她治好了。”
“所以，你要是相信我的话，我就帮你治，免费的。”
丑妹看着黎娇娇良久，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个好？”
黎娇娇莞尔一笑，拍了拍她的手，“因为你是我侄子的恩人，我肯定是要帮助你的，这是我做的人的准则。”
“人若助我，我必百倍还之。”
丑妹沉默，把目光从黎娇娇身上移开，看着桌子上的那碗中药，缓缓开口。
“以前我爸，是土匪头子，专门打劫抢财，横财很多，建了一个寨子。”
“后来，我爸可能因为作孽太多，解放之后被打死了，寨子解散了，有的逃的逃，有的良心发现去自首了。”
“后来，有一些人想要捡起我爸的老本生意，但时代不同了，他们都渐渐混得成了人们口中说的乞丐，我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