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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高级，服务员很漂亮，而咖啡，则苦到不行。
“什么事？”
喝了一小口，一嘴的苦，她看了眼坐在她对面的小莹。
这女人在玩手机，很专注，粉色的指甲快速的敲击着手机屏幕。
“是我找你。”
袁思雅接过话，态度依旧温和。
“你找我？”
殷霜觉得有点好笑，同时，也暗暗的松了口气。
“是，是关于你奶奶的。”
“奶奶？”
殷霜心惊肉跳，看着袁思雅，她的神色，变得清冷。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你奶奶在我老公那借了一大笔钱，说是投资生意，结果现在人不见了。所以，这次找你，就想问问和你奶奶联系过吗？”
袁思雅慢条斯理的。
她看着她，一双手始终护住她的肚子，像是宝贝一般。
“我奶奶借钱？”
殷霜心里悲伤。
没想到好几年没联系的奶奶，竟又给她惹了麻烦。
“是这样的，上次你生日，我老公给你一张卡是不是？那张卡被你奶奶借走了，而且又另借了一些钱。这里是她的欠条，你看看~”
袁思雅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推到她面前。
她的无名指戴着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在咖啡馆柔和灯光的照射下，时不时的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
殷霜没说话，而是看着已经被推到她面前的借条。
上面的字，歪歪扭扭，落款的姓名还有借款的金额，她看着，只觉得天旋地转。
巨大的悲伤袭来，一时间，她竟有点接受不了。
许是看她面色苍白，又全身无力的模样，袁思雅在对面很是关切的问了她一声。
“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
她假惺惺的，明明，她的眼底全是笑意和畅快。
她……
分明是来看她笑话和给她施加压力的。
看着面前的借条，上面的数字……
诶!
叹息了一声!
生活真的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