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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凌风的这些话，殷霜不知道听了多少遍。
他真的很喜欢说她是扫把星。
也许，前世她害得他意外离世，所以他一直说她是扫把星吧。
虽然这话不想放在心上，但殷霜听着，还是觉得心痛。仰头看他，仔仔细细的看着，不由的，就叹了口气。
顾凌风这时也在看她，两人的视线相对，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神情落入到一片昏暗中，根本看不清。
“我们走吗？”
一旁的阮霈有点着急，一心想要拉顾凌风离开。
但顾凌风却不为所动。
“凌风哥哥~~你看殷霜妹妹的眼神这么暧昧的吗？你不是有阮霈姐姐了，竟然还这样看别人，不好。”
夏雪在旁边，她现在打了一把伞，看着顾凌风，有点失落。
“怎么可能！”
这时杨楠楠来到她面前，拦住了她和顾凌风相对的视线。
“学长~~~不是要吃夜宵吗？还去吗？”
阮霈的语气，带着乞求，还带着一丝无奈。
“去啊，当然去。不过.....商清至，你是不是要对我交代一下，你和斐莉姐是分手了？之前斐莉姐还说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这才几天？是不是小矮子跟你表白，说喜欢你？所以你觉得可怜，就答应了她？”
顾凌风一直在纠结这些事，虽然啰嗦，但在殷霜听来，这些话侧面反映出来的意思真是让她开心。
不过她依旧不动声色，而是不紧不慢的，拉了一下萧雅萍。
“我们回去吧，雨要是下大了，不好。”
“好啊，不过....你懂的。这外面真的好冷。”
萧雅萍很高兴，不停点头。
和她朝前走的时候，她朝后，不知道看了商清至多少眼，直到走远，这才罢休。
身后很安静，没人跟上来。殷霜松了口气，想了下刚刚发生的事，她的心愉悦万分。
第一次.....
第一次感受到.....
其实顾凌风对她是有感觉的。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