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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至的眼神，眼巴巴中带着热切，又带着一丝期盼。
不过商清至并没有理会，他连眼皮也没抬，伸手把她的课桌拉到一边，随后又用书本把示意前面拦着的同学让开。
这一系列的动作，不拖泥不带水，干净利落。
前面的那几个女生很是失望，有两个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把位置让开来。
终于前面有路了，她跟在商清至的身后，松了一口。正想要离开的时候，她的头发被人扯住。
“干嘛？我这边没路吗？非要从那边走？商清至.....你这样做对得起斐莉吗？她只是在国外学习而已，不是快要回来了吗？你这样对这扫把星，是几个意思？这么没品味的吗？天上的云你不要，非要要地上的脏泥？”
顾凌风像是吃了火药一般，他用力拉了一下她的头发，恶意满满。
“你有病！”
殷霜本来心里平静，这下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烦躁到不行，转回头狠狠的瞪了眼顾凌风。
“哈哈哈~~~你说我有病？我艹.....同学们，你们说是我有病，还是她有病？这丑八怪之前一天到晚到我们班堵我，又或者在校门口堵我，每次看见我都用一种可怜巴巴的像是小狗一般的可怜眼神看我，又或者，里面全是爱意。想着就恶心，现在她竟然说我有病！”
顾凌风笑，笑的很大声，他嘲笑着她之前的种种行为，看起来很是不屑。
“哈哈~~~确实~~她有病！”
“就是，也不照照镜子，竟然还骂人！人家顾学长拉你头发，那是看得起你。”
“.....”
旁边的女生附和，看她的眼神全是厌恶。
“凌风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
夏雪则不高兴，看着顾凌风，一脸气鼓鼓的样子。
“.....”
殷霜没说话，就像是看戏一般，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氛围。
顾凌风，她没看一眼。眼睛的余光，她看到前面的商清至朝她伸手过来，大手的手指修长，指甲盖在明亮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红，很是干净。
想也没想，把自己的手递过去，众目睽睽之下，她跟在商清至的后面就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