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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难自理了。”
“我去,小便不能自理,这小子玩大了啊,对了,叔叔怎么处理的?”
“活该,叫他算计别人,要不是他算计许弋,能出这种事情,真是天作孽不可活,还能怎么办,破财免灾呗。
给他家拿了十万块钱,他爸一开始不要,但是想到以后少不了花钱,还是拿住了,也说了,以后不会让他来找我了。”
“唉,是啊,自己做的孽,其他人呢?”
“我哪知道,你镇长大公子都不知道,我能知道,跟我有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听说许弋他妈当场就晕倒了。”
曹龙象听完也有点小难受,不过都要怪张漾的爸爸和许弋的妈妈,什么事情都瞒着孩子,要是能早点说清楚,不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连续好几天,学校都纷纷扰扰的。
就连李饵这个乖乖女,在跟曹龙象一起的时候,也会八卦几句。
案情并不复杂,一个多星期就整理完,送检察院了,提起了公诉。
最后判决下得也很快。
黎吧啦组织赌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其接受结果,未上诉。
许弋故意伤人罪,致人伤残,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也未上诉。
其他几个参与赌博的,也被判了拘役六个月。
另外判处许弋承担所有被害人的医疗费用,以及精神伤害赔偿等,而张漾所有的计谋都被曝光了出来。
虽然没有犯法,但是受到了所有人的谴责,天一中学更是把他开除学籍,以后挂着尿袋的人生,应该会不同吧。
许弋的妈妈知道之后,拖着病躯,找到张漾的爸爸,什么也没有说。
扇了他几个大耳刮子,就离开了铜陵镇,再也没有回来过。
张漾的父亲,悔恨交加,本来身体不好,更是每况愈下了,不过两三年,也撒手西去了,张漾卖了房子,从此不知所踪。
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人世间就是如此,有人来就有人走。
事情渐渐平息,只留在一些人的嘴上,距离高考的日子更近了。
大家都开始考前焦虑了。
好像也只有曹龙象没太在意。